第25章 挑夫的秘密(第3页)
王叔从马车后面搬出铺盖,在地上铺好。
林清月靠在马车旁边,看着他在月光下忙碌的背影,百无聊赖。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马车上。
车门关着,牧凡还在里面,昏迷不醒。
林清月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带着一丝淫靡的、恶作剧般的笑意。
她朝王叔招了招手,王叔走过来,她指了指马车,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王叔的眼睛瞪大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林清月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
车门帘半掩着。
牧凡躺在车厢的地板上,面朝上,脸色苍白,眼睛紧闭,呼吸平稳。
他对周围的一切没有任何感知——不知道车门被打开了,不知道有人爬进了车厢,不知道自己的师妹正在他身边和一个黝黑的凡人挑夫,做着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马车开始晃动。
车厢的木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上面踩来踩去。
老马被惊动了,打了个响鼻,往前走了两步,被缰绳拽住了,又退了回来。
车帘在夜风中飘动,隐约能看到车厢内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一个白得发光,一个黑得发亮,像是一幅黑白分明的画。
林清月坐在王叔的腿上,两条修长的大腿大方的张开,仿佛是给人欣赏什么,两人的连接处,就在牧凡的旁边,距离他不过一臂之遥。
她能看到牧凡那张苍白的脸,能看到他紧闭的眼睛,能看到他微微抿着的嘴唇。
她的身体在王叔的身上起伏,她的喘息声在车厢内回荡,她的手指在车厢上蜷缩着,指甲划过木板,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想起牧凡在她面前的猪哥样,想起牧凡那明明很想肏她,却又不敢说的样子,林清月就夹的更紧,更爽,更放浪了。
她随着她一阵剧烈的抽搐,混合着精液的淫汁溅了出来,溅在了车厢的地板上,溅在了牧凡的衣服上,溅在了他的脸上。
几滴白色的液体落在牧凡的脸上,顺着他的嘴唇往下流,流到了嘴角。
林清月看着那滴液体,忽然觉得很好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王叔被她笑得一愣,动作停了下来,迷茫地看着她。
她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当身下的酥麻感再次传来,她伸出手,用指尖将牧凡嘴角未渗透进去的那滴液体抹掉,涂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然后她又开始笑了,这个笑容,充满了放荡与淫靡。。。
笑得很轻,很细,像是夜风吹过风铃时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
王叔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也不在意。他只知道继续。
马车继续晃动,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在寂静的夜色中传得很远很远。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从那天晚上开始,林清月和王叔之间的事情就再也没有停过。
几乎只要马车停下——不管是歇脚、吃饭、还是过夜——两个人就会如同发情的野兽一般,联结在一起。
有时候是在路边的草丛里,有时候是在树林的深处,有时候是在废弃的破庙中,在马车内牧凡的旁边,幕天席地,毫无顾忌。
王叔像是一头永远不知道疲倦的野兽。
他的精力旺盛得惊人,每次做完之后,只需要休息一小会儿,就又生龙活虎了。
他的方式简单粗暴,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就是最原始的、最野蛮的、最不加修饰的——占有。
他把她按在树上,按在草地上,按在石头上,按在任何可以按的地方,像一头种猪一样,只知道一个劲地往里冲,不停的将精液灌注到林清月的子宫之内。
林清月对此有些腻了。
不是腻了和他做,而是腻了他的方式。
这个人完全没有任何情调可言,不懂得调情,不懂得挑逗,不懂得前戏,甚至连一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