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生(第5页)
林清月毫无反应,可是随着那人的抽插,林清月的私处的水越流越多,慢慢的林清月感到了一丝丝酥麻的感觉。
这个感觉让她痒痒的,想挠,但是又不知道挠哪里。
一丝呻吟忍不住的从林清月的嘴里漏了出来。
那人见林清月终于有了反应,更是兴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一边插还一边说道。
“嘿嘿嘿,还以为是真的成了没有反应的人偶了呢,这不是还是会发声的吗,说到底还是淫贱的母狗。”
林清月两眼无神的看着房顶,不知道她听到那人的羞辱没有,也不知道在想写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麝香和酸臭的气味。
一柱香的时间过后,随着那人的一声闷吼,一股滚烫的阳精从那人肉棒上的马眼喷射出来。射入了林清月的子宫之内。
林清月依然两眼无神的看着房顶,毫无反应。
仿佛前世上学时,被老师批评一般,老师批评他的,而林清月的魂早不知道飞到那去了,完全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不痛。不恨。不羞耻。
什么都没有。
那人站起身来,看着缓缓从林清月私处慢慢渗出来的精液。
心满意足的站起身来穿上裤子,临走还踹了一脚那个装糊状物的碗,汤水溅了一地。
栅栏门重新锁上,铁链哗啦作响,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清月躺在泥地里,仰面朝天,看着头顶那个漏光的小孔。
光斑从左边移到右边,白天变成了黑夜,黑夜又变成了白天。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中间又来过几个人轮流侵犯,她没有数,也不想去数。
她只是躺着,像一具还没有完全腐烂的尸体。
她还活着,但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直到那天。
那天地牢里忽然热闹起来。
脚步声比平时多了好几倍,有人在过道里跑来跑去,用她听不太懂的方言喊着什么。
那些平时懒懒散散的劫匪忽然变得勤快起来,像是在准备迎接什么大人物。
然后是一个完全不同的脚步声。
沉稳的、有力的、带着某种压迫感的脚步声,从过道尽头传来。
不是啪嗒啪嗒的泥水声,而是靴子踩在石板上发出的清脆声响,一下一下,像心跳,像鼓点,像某种大型猛兽在靠近猎物之前发出的警告。
所有的劫匪都安静了。
那人出现在栅栏外的时候,林清月第一次抬起了眼睛。
那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身材高大,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暗红色的腰带,上面挂着一块令牌似的东西。
他的脸棱角分明,左眼角有一道疤痕,一直延伸到颧骨,但并不显得狰狞,反而给他增添了一种危险的吸引力。
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栅栏里的林清月,目光冷漠得像在看一件物品。
“就这个?”
身后的劫匪头目——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满脸堆笑地凑上来:“回禀寨主,就是这个。箩林家的女儿,上等货色。之前商队那批货,也是从她爹手里截的。”
寨主。林清月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词。她终于知道这是哪里了,也终于知道这些人的头目长什么样了。
那人在栅栏外站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接过钥匙,亲自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