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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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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纾没有回答,只偏过头,把脑袋搁在她肩头,轻轻蹭了蹭。

季桐顿时了然。

她想起去节目组报到的那一天,谢纾问“这是你新助理吗”时的古怪语气,又想起谢纾后来莫名其妙的不开心,那个念头愈发清晰明了。

“所以,”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噙着几分逗弄,“真的是在吃她的醋啊?”

谢纾在她肩头动了动,耳根慢慢泛起薄红,仍是不说话,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

这无声的默认让季桐心头像被羽毛轻柔地搔过,酥酥软软的。她不再追问,将人更密实地拥在怀里,下巴蹭着谢纾柔软的发顶。

良久,季桐才听到怀里传来闷闷的一声:

“……你让她对你撒娇了。”

声音很轻,带着点孩子气的别扭,却让季桐的心彻底化开。她低头,在那泛红的耳朵尖啄了一下。

“傻瓜,”她轻轻地说:“从来都只有你……只喜欢你。”

谢纾身体一颤,耳朵更红了。

“季桐……”她低声呢喃,更紧地偎进季桐怀里。

午后的阳光又偏移了几分,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投在光洁的地板上,拉得很长,温柔地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宋词送行李来时,季桐正在为那束残败的玫瑰修剪花枝。

她站在窗台边,将花枝一根根小心分开,剪去破损的叶片与折断的枝梢,再将它们重新整理,插入一旁的玻璃花瓶中。

金黄的光线落在她沉静的侧脸上,纤长而浓密的睫毛低低地垂着,神情温柔而细致。

病床上,谢纾已然睡着,眉目温恬,呼吸匀长。

她从马上摔下,受了轻微的脑震荡,精神一直都不太好,医生叮嘱她要多休息。

敲门声很轻地响起。

季桐放下剪刀,走过去开门。宋词推着一个小巧的行李箱站在门外,季桐弯了弯眼角,食指抵在唇边,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

宋词看了眼门内,立即意会:“小谢老师睡着啦?”

眼睛亮晶晶的,八卦之魂在心底熊熊燃烧。

季桐点头,侧身让开通道,待宋词拎着行李箱进房后,才将门轻轻合上。

“给我吧。”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视线扫过床上那人安睡的眉眼,眸色缱绻。

宋词见她这个样子,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火速把行李箱摆好,兴冲冲地回到季桐跟前,两眼放光,似饿狼瞧见了骨头。

“桐姐!”她压低声音,双手紧紧抓住季桐的小臂,兴奋与好奇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我磕到真的啦?”

季桐垂眸看了眼她抓着自己的手,抽出手臂,纵容地小声嗔了句:“八卦。”

宋词立即噤声,手指在唇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竖起两根手指保证道:“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季桐被她的样子逗笑,心道:其实说出去也无妨。

她本就没打算遮掩什么。

她点点头,示意宋词在沙发坐下,自己则走回窗边,拿起剪刀继续修剪剩下的几枝玫瑰。

清水里的枝叶渐渐舒展,残破的地方被巧手归整,竟呈现出一种历经摧折后的、顽强的美。

宋词并拢双腿坐在沙发上,两只手规规矩矩搭在膝头,坐姿乖巧得像个小学生。

她一会儿瞧瞧窗边侍弄玫瑰的季桐,一会儿又扭头看看床上安睡的谢纾,心里的小九九早已按捺不住,悄悄脑补出了一场爱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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