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第2页)
赵娘子并未把话说死:“补得好才给你补。”
叶洮当即说:“保证跟这次一样。”
这次补好26个麻袋,赚了54文,还白得一个能装面粉的小麻袋,要是每个月有两笔,那就上百文了。
上百文的稳定进项,对现阶段的叶洮来说,很不错了。
昨日要改色的裥裙还没改完,叶洮坐在榕树下,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边收边。
裥裙就是拼色裙,两种颜色一种作为主色一种作为间色,这裙子原先是栀黄配红色,现在改做茶绿配栀黄。
改起来倒不难,拆了缝上就行,不像织补那样费神,就是工作量大,跟重新做一条裙子差不多,大量的平缝要花不少功夫。
一条裙子做到日头偏西,叶洮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交给等了有一会儿的姑娘。
今天没什么“疑难杂症”,除了这条二十文的裙子,只有几个零碎小活儿,一共挣了七文。
不知不觉,钱袋子里头的铜钱过百了,陈川给的钱也还剩点儿,叶洮买了把菜豆,路过豆坊的时候看见在卖豆芽,奇道:“周叔,你们还卖豆芽呢?”
周老板苦笑:“这豆子泡过头,出芽了,只能将错就错。”
叶洮笑问:“怎么卖的?”
“三文一斤,不亏就行。”
寻常摊贩都没秤,一般不论斤卖,豆坊里倒是有,叶洮称了一斤豆芽,又买了块豆腐干,七文钱就花出去了,陈川给的买菜钱还剩一文。
豆腐干炒豆芽,菜豆单炒,都可以用来卷饼吃。
叶洮清早就打算好了,今晚吃饼。
珍娘没在家吃过烙饼,听叶洮说饼,问他:“小桃哥哥,今天也吃汤饼吗?”
汤饼就是面条,面食都能叫饼,汤饼就是带汤的面条,珍娘年纪小,叶洮说话又常常跟他们不一样,珍娘语言系统有点混乱。
“珍娘想吃面条?”
“想。”
叶洮故意说:“你二哥哥今天回来,面条不禁放,等他回来就凉成一大坨了。”
珍娘说:“那,那不吃了。”
叶洮才说:“今天吃烙饼。”
林娘子问他:“你要到老面了?”
“没,今日没得闲,乔婆也没来,我明日去问问。今晚做卷饼,不用发酵。”
林娘子倒是吃过卷饼,清明踏青的时候,食盒里装些凉菜配薄饼吃,不过叶洮烙的不是薄饼。
一来没那个手艺,二来怕吃不饱。
珍娘在一边看得认真,叶洮就使唤她:“珍娘,打两个蛋来。”
珍娘从来没打过蛋,有点儿紧张,叶洮就敲开蛋,把筷子和蛋碗给珍娘:“见过我打蛋么?打散就行。”
珍娘姿态郑重,小手捏着筷子叮叮当当地打起来。
第一张饼没控制好火候,有点儿糊了,叶洮拍了拍表面的焦碎,自己吃。
后面就好了,把面剂子拍成一掌多宽的圆饼,小心放进铁锅里,出锅前刷上一层蛋液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