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场 可她独往成习(第1页)
仓鸮狐疑地看了两眼痴心,莫名觉得不对劲,站在楼道里和人生地不熟的风铃光幕两人面面相觑。
其实痴心一开门就注意到了仓鸮身边那两个陌生人。她将垃圾重新靠回门口,起身拉开大门,侧身温柔地对着众人笑了笑:“既然现在遇见了,不如都进来吧。面具,别站在外面了,快来帮我拿点一次性拖鞋。”
神明闻言火急火燎地跑向卫生间,吐完泡沫扯着嗓子大声跟痴心喊道:“痴心,我还没换衣服,等会我马上到!皇女姐,你先别去,等等我——”
皇女靠在门框上冲着几人耸肩:“你们先去吧,我和小神明五分钟后去找你们。”
“嗯。”面具率先走进痴心家门帮忙拿鞋。
趁着从鞋柜里拿鞋的时机,痴心低声凑到面具耳边询问:“面具,那两位是?”
“暗域和隧域人,接下来与我们一起行动。”
痴心了然:“好,我知道了。”
大概是面具在外域找到的同伴,像皇女一样。
痴心出于礼节,在风铃和光幕换完鞋后率先和打了个招呼。
留了长发的痴心比此前更显得柔和,她浅笑着看向两人,目光温柔如水。光幕和风铃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人,一时都不免略感局促。
痴心眉眼含笑,礼貌地打量着两人。
看起来,左边的男士气质更加沉稳持重,给人一种做事比较靠谱的感觉。而另一个……
咦?
痴心眼底划过惊艳。
好漂亮的人啊,头上戴的帽子是魔法师的标配吗?
外域似乎比她想得还要丰富多彩。
“您好,痴心女士。我是光幕,隧域的描金人,很高兴见到您。”光幕微笑。
痴心将注意力从风铃身上取回,友好地向着光幕点了点头:“我也很高兴见到您,光幕男士。”
风铃站在一边,冲着痴心绽开无懈可击的笑容:“痴心姐姐好,我是风铃,出生于暗域。”
纵然已经收敛了几分轻佻,但风铃仍难掩本色。
果不其然,痴心对这个有些过于亲密的称呼迟疑一瞬。出于对面具的信任,痴心还是保持着自己的教养向风铃浅笑致意问候了一句。
“嗯……你好,风铃。”
这个代号风铃的人似乎有些……玩世不恭,还有点轻浮无度?
光幕和风铃一个隧域人洞察力不浅,一个天生敏感,很快都感受到了痴心身上那种隐约的不自在。风铃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光幕却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位气质无害的女士在努力表现得稀松平常、应对自如。但异样的不是她明面表现出来的部分,这位女士的言谈举止无可指摘,浑然天成。反而是像能量、磁场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表现得有些奇怪,让光幕觉得有些微妙,就好像有什么心结阻隔着她正常交流一样。
但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温柔到给人一种她会顺从于命运的错觉。
面具收拾完垃圾找了个懒人沙发坐下,打断了三人的交流。
“都打住吧,这些都不重要。先告诉我结论,光幕。”
痴心微微一愣,看着面具不近人情的模样欲言又止。
她想开口询问面具的状态,可面具煞有介事的样子又像是遇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贸然打断是否会引来不满?兀自担心是否过于敏感?对啊,她已经不能再做出判断,应该像面具一样,独自旁观。
毕竟没有和他们一起离开联邦,她不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很正常。也许面具只是遇到的事情比较着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应该臆断。
痴心不由自主叩住了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指甲在虎口一层薄肉上掐出了月牙形的红印。
这种无知的感觉像被人丢下来了一样,并不好受。
她暂时咽下了自己的疑问,企图从光幕回答里反推缘由,也借机多了解一些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