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终章（第2页）

“那我们互相想。”她说，“一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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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七

安安大二那年暑假，回来了。

她瘦了一点，头发剪短了，说话的样子也不一样了。

安信梓站在门口，看着她拖着行李箱走进来，忽然有点不敢认。

安安放下箱子，跑过来，抱住她。

“妈！”她喊。

安信梓抱住她，眼眶湿了。

“瘦了。”她说。

“没有。”安安说，“是瘦了一点，但健康。”

安信梓笑了。

那天晚上，安安坐在客厅里，给他们讲大学的事。

讲她的室友，讲她的老师，讲她参加的那个读书会。

安信梓听着，时不时问一句。祝珈辞坐在旁边，不怎么说话，但一直在听。

讲到一半，安安忽然停下来。

“爸，你怎么不说话？”

祝珈辞想了想。

“在听。”他说。

安安笑了。

“那你听出什么了？”

他想了想。

“听出，”他说，“你过得很好。”

安安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她站起来，走过去，抱了抱他。

“对。”她说，“我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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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八

安安大三那年，带了一个人回来。

是个男孩，高高瘦瘦的，戴眼镜，说话很客气。

安信梓在厨房里做饭，偷偷往外看。

祝珈辞坐在客厅里，和那个男孩说话。

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看到祝珈辞的表情，很认真，像在面试。

她笑了。

吃饭的时候，安安坐在那个男孩旁边，时不时看他一眼。

安信梓看着安安的那个眼神，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也是这样看祝珈辞的。

送走那个男孩之后，她问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