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沃兹的第一次出现（第1页）

深夜的城市，总有一些角落是灯光照不到的。

乌尔从公寓后门走出来，沿着一条狭窄的巷子往前走。巷子里很暗，路灯坏了很久没人修，只有远处偶尔透过来一点微弱的光。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回响，一下，一下，像心跳。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来。

也许是睡不着。也许是那些记忆太重了，重到让他喘不过气。也许是刚才在床上，他差点用时停逃避的那一刻，让他害怕了。

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他怕有一天，他会真的按下那个暂停键，再也不恢复。

所以他出来了。

出来走走，吹吹风，让自己清醒一点。

巷子很长，弯弯曲曲的，像是没有尽头。两边的墙很高，把天空切割成一条细长的缝隙。偶尔有猫从墙角窜过，发出细微的声响，然后又消失在黑暗里。

乌尔走得很慢，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

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

然后他停下了脚步。

巷子尽头，有一个人站在那里。

那个人站在月光下，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风衣，背对着他。那紫色很深，几乎融入夜色，但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修长，挺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乌尔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人转过身来。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是一张和沃兹相似的脸，但气质完全不同。他的眼睛更深，嘴角的笑容也更冷。他穿着和白沃兹相似但色调更深的风衣，紫色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王。”他说，微微躬身，“我等您很久了。”

乌尔愣住了。

王？

那个人直起身，月光把他脸上的轮廓照得更清晰。他看起来和沃兹差不多年纪，但那种从容的气度，那种睥睨一切的眼神，完全不像是普通人该有的。

“我叫紫沃兹。”他说，“来自另一条未来线。我在寻找真正的王——不是靠仁政统治的王，而是靠力量征服一切的王。”

他走近一步，月光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

“您眼中……有痛苦。”紫沃兹说，“那是力量最好的养料。”

乌尔看着他，没有说话。

紫沃兹继续说：“十三次死亡。十三次爱同一个人。十三次被命运嘲弄。您已经受够了，不是吗？”

乌尔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知道。

这个人知道他的事。

“你怎么知道？”乌尔终于开口，声音很冷。

紫沃兹笑了。那笑容里有深意，有算计，还有一丝……欣赏。

“因为我来自未来。我见过无数条时间线，无数种结局。在那些线里，有人选择了仁慈，最后失去一切。有人选择了力量，最后掌控一切。”

他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表盘。

暗红色的纹路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像血管，像神经，像活物的心脏在跳动。那些纹路比普通的表盘更深，更诡异，仿佛有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