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住炼狱家(第5页)
“后来就慢慢会了。”他笑了笑
“毕竟家里就三个人。父亲那段时间。。。不怎么管事。总要有人做饭,有人洗衣服,有人照顾千寿郎。”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所以您现在很会做饭?”
“哈哈哈!那当然!”他挺了挺胸,“千寿郎说,我做的炸虾比他做的好吃。虽然他还是不让我碰味噌汤——说我的口味太重。”
我也笑了。
“那今天的碗是谁洗的?”
“当然是我。”他扬了扬手,“千寿郎去休息了,我让他去的。我反正明天可以晚点起。”
他说得很自然。
我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他在无限列车上能那样毫不犹豫地挡在所有人前面。
因为他一直都是这样。
照顾弟弟,扛起家计,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一点一点学会所有事。然后在别人面前,永远笑得像太阳一样。
“沢田。”
“嗯?”
“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我沉默了一下。
“没有了。”
他点了点头。
“那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他说得很轻,轻得像怕惊扰到什么。我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
他没有看我,还在仰着头看月亮。
“谢谢您。”我说。
他转过头,对我笑了笑。
“不客气。明天还要训练,早点休息吧。”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你的房间在东边第二间。被褥应该铺好了。”
我站起来。
“晚安,炼狱先生。”
“晚安。”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
“对了。”
“嗯?”
他背对着我,月光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晰。
“早上我起得早,会先练一会儿刀。早饭我来做,你不用帮忙,多睡一会儿也没关系。”
说完他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夜风继续吹,月亮还挂在天上。
我转身往房间走去。推开门,被褥整整齐齐地铺着,旁边还放着叠好的浴衣。
我躺下来,闭上眼睛。
月光透过纸门,朦朦胧胧的。远处传来几声虫鸣,细细的,软软的。
他说,早饭他来做。
我忽然有点期待,炎柱做的炸虾,到底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