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炼狱家(第2页)
太近了。
他的呼吸拂在我脸上,温热而急促。他的手还托着我的脚踝,那温度透过皮肤,一直烧到心底。
“我、我没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疼的。
是因为他。
他看着我,眉头皱得更紧了。
“肿成这样还说没事?”他的语气里带着责备,但那责备底下,是藏都藏不住的心疼,“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拿药——”
“不用!”我打断他,撑着地想要站起来,“真的没事,我自己去蝶屋就行……”
我试图抽回脚,但他握得更紧了。
“沢田。”
他的声音沉下来。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总是明亮的眼睛,此刻像是燃烧着两团火焰——不是愤怒,不是焦躁,而是某种更炽烈的东西。
“别动。”他说。
就两个字。
但我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真的不敢动了。
他低头,继续查看我的脚踝。手指轻轻按过肿胀的地方,每按一下,就问一句“疼吗”。我摇摇头,他就松一口气;我倒吸一口气,他的眉头就皱得更紧。
蝉鸣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道场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炼狱先生。。。”我开口,声音小小的。
“嗯?”
“您。。。不用这样的。我真的没事。”
他抬起头。
距离太近了。能看清他睫毛在眼下投落的阴影
“你在我这里受伤,”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怎么可能不管?”
我的心跳声太响了。
响到我怀疑他也能听见。
“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沢田,你就不能让我……”
他忽然停住。
让我什么?我想问,但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就那样看着我,目光里有太多东西——担忧、心疼,还有别的什么。那目光太烫了,烫得我不敢直视。
“我。。。我去蝶屋。”我垂下眼,声音小得像蚊子,“真的,我自己去就行。”
我再次试着抽回脚。这一次,他松开了。
但他没有站起来,而是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看着我。
“我背你去。”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