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炼狱父亲的对峙(第4页)
槙寿郎没有回头。
“又来做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耐烦,“没事就滚。”
杏寿郎没有动。
“父亲大人,我今天来,是想带一个人见您。”
沉默。
然后,槙寿郎缓缓转过头。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浑浊的,带着酒意,还有某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谁?”
“沢田花。”杏寿郎说,“我要娶她为妻。”
槙寿郎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开始紧张,久到我的手心渗出汗水。
然后他笑了。
不是善意的笑,是那种带着嘲讽的、冷冷的笑。
“娶妻?”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凭什么娶妻?你能给她什么?”
杏寿郎没有说话。
槙寿郎撑着地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扶着墙。他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他指着杏寿郎,“鬼杀队,炎柱。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跪在那里,抬起头,用坚定的目光迎上他的目光。
“我知道。”
“你知道?”他冷笑,“你不知道。他随时会死。和鬼战斗的人,没有几个能活着老去。你嫁给他,就是等着当寡妇。”
“父亲大人!”杏寿郎的声音沉下来。
“闭嘴!”槙寿郎吼道,然后又看向我,“你听到了吗?他让我闭嘴。这就是炼狱家的儿子,对父亲的态度。”
他转身,踉跄着走回原处,一屁股坐下,抓起酒壶灌了一口。
“走吧。”他背对着我们,挥了挥手,“我不想看见你们。”
杏寿郎跪在那里,背挺得笔直。
他没有动。
我也没有动。
沉默在屋里蔓延,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看着那个背对着我们的背影,看着他散乱的头发,看着他身边歪倒的酒壶,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
然后我开口了。
“炼狱先生。”
我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槙寿郎没有回头。
“我知道您说的是真的。”我说,“我知道他会遇到危险,知道随时可能失去他。我知道嫁给他,意味着什么。”
我顿了顿。
“但我也知道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