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2页）

“理论上可以。不过最后还是看教练安排，还有选拔。你以前打过什么位置？”

“自由人。”

“哦，自由人啊。”他点点头，“那现在想打什么？”

牧野清没立刻回答。

体育馆里又传来一声扣球的闷响，紧接着是欢呼声。有人在喊“好球”，有人在拍手。

看着那张表格，牧野清握笔的手指动了动。

“。。。。。。主攻手。”

学长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又点了点头。

“行啊，填上吧。”

牧野清低头，在“希望的位置”那一栏写下三个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很轻，被体育馆里的喧嚣盖住了。

写完最后一个笔画，牧野清把表格递回去。

学长接过去看了一眼：“好了，你可以先回班了。明天下午放学，新生才正式来这里报到。”

牧野清点头，礼貌道谢后便离开了。

18。

松本是牧野清最近才认识的朋友。

开学第一天竞选班委，松本坚定选择竞选班长——其实根本不需要竞选，大家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也因此没人竞选班干部。

所以班上所有班干部，出了一两个像松本一样的犟种，其他的都是由高桥老师亲自选择。毕竟如果她不挑人，班上就没有班干部了。

扯远了。

入学式上面发言的新生代表是佐佐木，入学考似乎是第二名，但因为第一名拒绝发言所以学校顺位选择了第二名。

松本其人，正是拒绝了学校邀请发言的入学考第一名。

至于两人是如何认识的，

牧野清表示：不知道，莫名其妙高桥就让他做劳动委员，也莫名其妙他和班长位置挺近，总之就是莫名其妙，松本就觉得两个人已经很熟了。

第二天午休的时候，牧野清被松本拉着去了小卖部。

“快点快点，再不跑菠萝包就没了——”

他跑得飞快，完全不像刚结束上午四节课的人。牧野清跟在后面，腿有点酸，但也只能跟着跑。

小卖部门口已经排了长队。一年级的，二年级的，三年级的，每个人手里都攥着零钱，盯着柜台里的面包和饭团。松本踮起脚尖往里张望，然后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还有三个。”

他回头冲牧野清比了个数字，笑得像个捡到钱的小孩。

排在两人前面的是两个女生，正在讨论昨天放送的什么电视剧。声音不大不小地传过来，夹杂着“真的假的”“那个人居然”之类的感叹词。

松本没在听，他在数前面还有几个人。牧野清也没在听，但那些声音就在耳边，想躲也躲不掉。

“对了，”松本突然转过头，“你中午都吃什么？”

“便当。”

“便当？”他瞪大眼睛，“你自己做的？”

“我妈做的。”

“哦——”他拖长尾音，“幸福的家伙。我都是便利店解决。”

他晃了晃手里的零钱，上面还贴着便利店的找零标签。

队伍往前挪了一点。那两个女生终于买完了，端着装满面包的托盘离开。松本一步跨上去，对着柜台里的阿姨露出灿烂的笑容。

“菠萝包两个！还有一个——”

他回头看牧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