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争吵(第7页)
她问:“林郁,我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林郁斩钉截铁说:“很重要。”
褚颂一盯着他看,目光如火,像是要把他看穿,看他到底说没说谎。
剧烈的情绪波动后是漫长
的疲乏,褚颂一闭上眼,竟然全是林郁刚才说的那句很重要。
不止一个人跟她这样说过,但所作所为却完全与之相反。
年少时的她总是把很多人看得很重,自以为重要的关系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根本就没那么重要。总是掂量不清自己在别人心里的分量,自认为是最特别的那个存在,但其实人家根本没把你当回事。
渐渐的,褚颂一也就明白,重不重要都无所谓。
她总不能要求粗壮的树干上只长她这一片叶子。
“饿吗?”林郁见她很久都不说话,“我煲了汤,你想尝尝吗?”
褚颂一不饿,也不想吃。
她和林郁贴近的地方很热,褚颂一双手搂紧林郁的脖颈:“林郁,做吗?”
林郁沉默,将她打横抱起,摸着黑上楼回到卧室。
冰凉整洁的被褥被弄得很凌乱,褚颂一长腿半跪,细腰被林郁的大掌紧紧箍住,上身一仰,衣服半挂在肩头,要掉不掉。
“等会儿……”
意识越发模糊,褚颂一撑不住倒下去,林郁顺势交换位置。
床头的小灯被林郁打开了,照出一小片昏黄。
褚颂一得以看清林郁的全部,黑沉发亮的眼睛此时透着沉闷,额前的碎发汗湿成一缕一缕的,随着身体带动的惯性晃动,侧光灯在他脸上描金边,骨相优越。
眉目含情,脸上淡淡的潮红和唇边溢出的喘息格外好听。
林郁给褚颂一撩了把头发,看她脸上溢出的细汗问:“很热吗?”
褚颂一不回话,腿乱踹着,眼睛蒙上一层水光,她用手背挡在眼前。
他又问:“难受吗?”
褚颂一想咬他。
林郁实在可恨!
褚颂一骂他也不为所动,依旧我行我素。
她眼前发晕,嘴里越发荤素不忌。
骂他混蛋,让他轻点。
林郁和她接吻,用力箍住她,一点哄人的话都不说。
褚颂一浑身都在抖,支起的腿无力瘫下去,和林郁叠在一起。
林郁拿起她受过伤的手腕,怜惜地吻了吻。
只要看到这块疤,他就忍不住想像褚颂一这样骄傲的人,曾经也想过放弃自己的生命吗?
褚颂一紧紧抓·挠着他的肩,一字一句道:“林郁,我恨死你了。”
林郁不管背后钝痛,擦去她眼角流出的泪:“你说恨我,那为什么恨我的同时又掉眼泪,恨我的同时不推开我。”
他把所有的话混淆在一块,模糊概念。
昏黄灯光下,高大挺拔的身影把身下的人搂紧,他们紧密相贴,湿热的体温烘着依偎的身体。
褚颂一昏昏欲睡时,林郁又在她耳边低声说:“别推开我,别说那样伤人的话,我受不住。”
林郁抱着人换了床单,又把人带进盥洗室洗干净,褚颂一这才舒舒服服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