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第2页)
终于在一个被谢小方用电击乳夹和其他不知名称玩具玩完的深夜,余嘉圆趁谢小方睡着了之后几乎是爬出来的。
余嘉圆脑子都被谢小方玩傻了,他缩在客厅最里面的小沙发里给赵安乾打电话。
话筒里响了好多声,响的越久余嘉圆的心越沉,在他以为没人接的时候,电话通了。
凌晨一点四十七,赵安乾的声音带着睡眠被打断的喑哑,他说:“余嘉圆,这么晚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呜呜,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受不了了……”
话筒那边沉默了很久,余嘉圆以为掉线了,可是手机界面上还是显示的正在通话中。
“我天亮买票回,你……”
后面的话余嘉圆没有听清,因为他看到了恐怖的东西,听到了恐怖的声音——
谢小方在隔断处探出个头,阴恻恻地咬牙切齿地:“余!嘉!圆!”
这年大兴机场才建成还没使用,最早一班的飞机到达首都机场都要下午六点半,赵安乾那晚或许是因连日的忙碌兼睡眠不足而头脑昏沉错乱,再不就是中了邪行为不受控制。
总之他做的事情落到人眼里,怎么都不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客观理智做下的决定。
赵安乾凌晨两点打电话给秘书,让从司机班挑两个人,轮流换班开车一路不停到北京,限定时间最晚中午十二点之前到。
即使是现在立刻出发,距离赵安乾的限时也只有十个小时,足足比导航预测时间缩短了将近五个小时。
孙秘书实在无法不震惊,他问赵安乾:“领导,出什么急事了?太紧急的话,军用机场不远,我先联系,晚点再补报告,飞机肯定还是要快。”
赵安乾正是因为实在找不到师出有名的理由才会选择流程更简易的驾车方式,他呼出口气,只说:“私事,我尽量下午或者晚上再赶回来。”
赵安乾想了想,继续道:“别给人知道我不在,就说我身体不舒服在酒店休息一天。”
孙秘书满头雾水地应下,大脑闪过无数猜测,但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赵安乾如此复杂的安排原只为了一个人的一句话,赵安乾可从不是什么感情动物。
门铃声在响。谢小方顶着头蓬乱的头发从沙发上爬起来去开门。
外卖到了,品牌自配的保温箱包装严实,连带着一整只砂锅来的粥品。
配送小哥刚露出个笑,还没来得及说出培训过的话术,谢小方已经一把从他手里抢过了东西,恶声恶气道:“慢死了,爬过来的?”
“先生,这是现熬的,您知道的啊两个小时很正常……”
“你还顶嘴?等着投诉吧。”
“我……”
“叮”一声,电梯灯亮起来,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他看了看快哭出来的外卖小哥,又看到双眼青黑神情躁郁的谢小方,开口道:“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