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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善逸在一旁脸色发青地“噫”了一声(甚至“噫”都不敢“噫”大声),抱住灶门炭治郎瑟瑟发抖。目送着水桥怜衣把昏迷的嘴平伊之助拖走的背影,他含泪决定给自己加训。
……至少,先保证自己可以在那个女人的手里活下来吧?
我妻善逸一边流着血泪,一边对一旁完全不知世事险恶只是自顾自为“善逸居然开始自己加训了好棒”而感到开心的灶门炭治郎咬牙切齿,最让他呕血的是这家伙居然还说着什么“很好我也要陪着善逸一起努力”而在他本来就很魔鬼的训练单上又加了一页啊?!是人吗炭治郎?!畜牲啊——
完全不知道炭治郎为什么又在那里卷的我妻善逸只能含泪开卷,并且在几天后迎回了一个消沉到自闭只会喃喃“对不起我太弱了”的嘴平伊之助……天啊那个女人做了什么啊?!猪都自闭了!!!
“只是在任务之余让那家伙消耗了一下多余的精力罢了。”
水桥怜衣若无其事地说出了相当可怕的话。
“能活下来也算他走运呢。”
……好可怕!她到底对那只猪干了什么啊?!真的好可怕!!!最可怕的是她居然是真心实意在为伊之助惋惜啊!!!惋惜什么啊?!惋惜他还活着吗?!!!
太可怕了,炭治郎,炭治郎你闻不到吗???那个女人的心声好可怕啊炭治郎——
“是这样啊。”灶门炭治郎沉思几秒,仰起头对着水桥怜衣露出毫无阴霾的笑容,“谢谢你,怜衣小姐!您果然有在认真锻炼伊之助!”
嘎啊
作者有话说:
我妻善逸内心的尖叫简直可以冲破云霄。
杀心!那个女人的杀心都要爆炸了啊炭治郎!别玩火了!就算你一定要在地雷阵上玩火能不能找个不会殃及无辜的时候!至少等我不在这啊!!!
打破了各种意义上都一触即发的氛围的是鎹鸦的声音,水桥怜衣的鎹鸦有着和其他乌鸦都不一样的柔和嗓音,很有条理地说着任务的地点和具体情况。让听惯了炭治郎的乌鸦整天扯着嗓子高喊“南南东”的善逸和炭治郎都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水桥怜衣支着手臂听着自己的鎹鸦说完,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在鎹鸦再次飞向空中盘旋着引路的时候,她伸出手来,点了一下炭治郎……旁边的我妻善逸。
“你,跟我一起出任务。”她命令道。
我妻善逸浑身一僵。
——啊,到我了。
眼前刷拉拉地跑起了走马灯,至今以来的人生在脑海中飞速掠过,金色头发的男孩双目含泪,一时仿佛看见了爷爷的幻影就站在自己面前。
——我大概……这次是真的要死了。
他绝望地想。
【一百三十七】
等到炼狱杏寿郎满血复活,回来回收……啊不,接收自己的三个继子的时候,他顺便问了一下水桥怜衣对他们三个的看法。
水桥怜衣几乎是立刻拧起了眉毛。
首当其冲被骂的,果不其然就是灶门炭治郎。
“那家伙很烦人啊!”她咬紧了牙关,“一直叽里咕噜地说个不停,累不累饿不饿要不要休息……可恶好烦!比你那个时候还要烦!!!”
“嗯!因为怜衣一赶起路来就不吃不喝也不休息!总是这样身体肯定会被弄坏的!我也很担心你!”炼狱杏寿郎摸了摸自己怀里的乌鸦,替它梳理着乌黑油亮的羽毛,“寿寿花也很担心你!还说要谢谢炭治郎呢!”
“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啊?!”水桥怜衣攥紧了拳头。
炼狱杏寿郎笑着回答:“站在照顾怜衣的人这一边!”
水桥怜衣不语,水桥怜衣只是过去给了他一拳。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又被炼狱抱到了怀里。
“所以,怜衣觉得炭治郎的实力怎么样?”
炼狱杏寿郎将自己的恋人圈在怀里,把下巴搁在她肩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她的手背,金红色的眼睛依然清明敞亮。
水桥怜衣郁闷了一会儿,还是不甘不愿承认道:“……还可以吧。”
她停顿一下,更加不甘心地抿起嘴。
“成长的速度很快,毅力也是三个里面最厉害的,也……很能坚持。”
说真的,连她后面多少有点找茬性质的训练也拼命完成了,瘫在地上只有一口气还在对她说谢谢……这家伙的精神性是怎么回事啊?怪物吗?
“比……我那时候厉害多了。”
好嫉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