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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沈大少爷事业上很难失意,那看来是情场受挫了?”她端着酒杯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壁,红唇微勾,坐到了他正对面的空位上。
“瞎说什么?”沈禧眼皮微微一掀,瞥了她一眼,“我对你没兴趣。”
“我对你也没兴趣。”白月容被噎了一下,轻哼一声晃了晃杯里的红酒。她不过是在知道沈禧家世的时候略微撩拨了他几句,便被他记到现在。
这人,轴的很,也傲的很。
沈禧没理会她,只一味的给自己倒酒,而后仰头喝下。一杯又一杯,他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样借酒浇愁的时候。
白月容半趴在桌子上,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沈禧。他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疏离、七分矜贵的俊脸,此刻蒙上了一层明显的阴郁。
“说说呗,到底怎么回事?”她放柔了声音,带着点诱哄的意味,“说不定姐姐我能给你出出主意呢?”和沈禧打好关系总没坏处,他家世优渥,自带资源,人又能力出众,以后在所里也好互相照应。
“你?”沈禧轻嗤一声,“算了吧。她和你不一样。”
他转头指了指旁边一群正在推杯换盏的同事,“别在我这耗时间了,那边更适合你。”
白月容不气反笑,“她?看来果然是因为感情。”
她嘴角挂起玩味的微笑,“让我猜猜,不会是因为今天来面试的小姑娘吧。”
“她还挺可爱的,卫生间里碰见她,说话很有礼貌不说,似乎还把我当成了律所的合伙人。”
“原来你喜欢这种清纯小白花的类型啊。”
听到她提起温疏宁,沈禧本就阴沉的瞳孔里骤然多了几分戾气,“滚。我不是你能来开导的对象。”
…
10月1日,是温疏宁的生日。
外婆常说,我们囡囡最有福气,生在了举国同庆的日子,以后定能平安顺遂。
温疏宁刚出生的时候,温建国和许迎梅都有些手足无措,名字也不知道该怎么起,最后还是外婆拍板,带着她找到了镇子里有名望的算命先生。
先生说,“温字属水,水主流动,你们又不期望孩子大富大贵,只想求稳守成,安身立命,那就叫疏宁吧。温疏宁,疏朗安宁,不为外物所困。”
于是,她便有了名字。
傍晚,夕阳的余晖将东海大学的梧桐大道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温疏宁正在去高宴声发给她的地址拿蛋糕,他说今日家里有事不能陪她过生日为她庆生,所以就提前点了蛋糕。只是那家蛋糕店比较特殊,没有配送服务,所以只能麻烦她再去取一下。
地址是:梧桐巷3号。
奇奇怪怪的。
温疏宁又看了眼手机,梧桐巷3号,是前面的位置没错啊,但是…看着也不像蛋糕店啊。
她又给高宴声发了条消息确认。
【温疏宁:是梧桐巷3号对吧。】
高宴声的回复来的很快,是条语音。
【高宴声:对,就是那里。不要管外面的牌子是什么,你直接进去就好。】
好奇怪的说法,心头的预感更强烈了一些,温疏宁站在街对面,仰头看着上面的牌匾:南隅定制。
门面不大,甚至没有透明的玻璃,隔着窗户看不清里面是做什么生意的,但怎样都不像个蛋糕铺子。
本着对高宴声的信任,温疏宁心一横,穿过马路,手握住门把,推门而进。
门应声而开。
一股清凉的、带着淡淡木香和布料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室外夏季的闷热。店里的空调温度开得很舒适。温疏宁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室内略暗的光线。
然后,她看清了店内的陈设。
没有蛋糕的香甜气息,没有烘焙设备。入目所及,是几排姿态优雅的人体模特,身上穿着剪裁精良、版型挺括的西装和礼服。深色的、浅色的、格纹的、条纹的……
这分明是一家高定西装店。
“温疏宁。”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笑意,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高宴声有个习惯,和温疏宁说话的时候总喜欢先喊她的名字,他就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上,只是在视线的死角不易发现,他听到推门的声音和她发懵的呼吸声,就知道她没看到他。
温疏宁循声望去,就看到他正从角落里的沙发上准备起身,身边放着熟悉的盲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