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8 章（第3页）

克利切沉默了很久。

“克利切试试。”他最终说。

菜单的磨合持续了整整一周。克利切学会了做快餐——不是因为他认可了快餐，而是因为他答应了，而且拿工资，他是个讲信用的小精灵，而且拿了工资就要做到最好。但他坚持保留了几道菜：“万一阿列克谢少爷想吃呢。”

“你为什么觉得阿列克谢会来网吧？”弗雷德问。

“阿列克谢少爷是股东。”克利切说，“股东应该来。”

“所以你留了俄式蜂蜜蛋糕、英国传统曲奇、柠檬挞——还有锅包肉？”

“克利切觉得阿列克谢少爷喜欢锅包肉。”克利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米莎教克利切做的。克利切做得比米莎好。”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没有继续争论。

厨房的员工是一个哑炮中年女性，名叫莉娜。她是费格太太推荐的——费格太太是哈利的老邻居，一个养了很多猫的哑炮老太太，在德思礼家附近住了很多年。她认识很多哑炮，莉娜就是其中之一。

莉娜以前在麻瓜餐厅打过工，会做一些简单的菜。克利切教了她几次，她就上手了。虽然做不出克利切那种贵族级别的精致餐点，但炸鱼薯条、三明治、水煮玉米这些——她做得很好。

“克利切是顾问。”克利切强调，“克利切的主业是布莱克家的管家。雷古勒斯少爷需要克利切照顾。克利切不能每天来网吧。”

“我们知道。”弗雷德说，“你每周来一次就行。”

“检查菜品质量。”乔治说。

“培训莉娜。”

“研发新菜单。”

克利切想了想：“克利切可以。”

“而且——”克利切补充，“英国麻瓜的菜，确实难吃。”

“伊万也这么说。”弗雷德说。

“伊万是谁？”

“莫斯科大学的教授。麻瓜。他说英国人就不应该进厨房。”

克利切的耳朵动了动：“克利切同意。”

网管是一个年轻的哑炮，名叫加里。他戴着厚厚的眼镜，头发乱糟糟的，说话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推眼镜。

加里在麻瓜世界里读了大学——文学专业。“本来想当老师。”他说，“但麻瓜学校不会雇佣一个会引发‘怪事’的人。”

“引发怪事？”乔治问。

“就是——我紧张的时候，会发出微弱的魔法波动。灯泡会闪，门会自己关上，水会自己开。麻瓜觉得是闹鬼。”

“所以你被开除了？”

“不是开除。是‘建议离职’。”加里苦笑，“他们给了我三个月的工资，让我走。”

加里对魔法电脑上手很快。他熟悉麻瓜电脑的操作——在大学里用过，虽然那时候的电脑还是笨重的台式机，屏幕是单色的，但基本原理是一样的。魔法电脑只是把电路换成了符文阵列，把电流换成了魔法波动，核心逻辑没有变。

“收银也没问题。”加里说，“我在大学的时候打过工。”

“你会用麻瓜收银机？”弗雷德问。

“会。但你们的收银机是魔法的——更简单。”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你被录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