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洪荒辛秘(第1页)
尧帝放勋的权杖在锁链中微微颤动,他一生禅让,以仁治国,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非自愿”的方式“为国捐躯”。舜帝重华看着帝辛,眼中满是不解——明明刚才还在争辩“生机”,怎么转瞬间,生机就成了要他们的命?大禹的神尺上还沾着治水时的泥痕,他治过水患,堵过决堤,却堵不住帝辛这突如其来的“杀心”。他想质问,想怒吼,可锁链锁住了他的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帝辛那张带着笑意的脸。燧人氏手中的火种剧烈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他教会人族用火,是为了驱散黑暗与寒冷,不是为了看着自己被同族“焚尽”。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咱就不能好好聊聊吗?就算聊不拢,动手打一架也行啊!怎么就急着要我们死呢?泰山之巅,被锁链捆缚的人族先贤们,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渐渐变成了困惑、荒谬,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他们是人族的骄傲,是从刀耕火种中走出的脊梁,是被后世子孙供奉的先祖。可现在,他们成了自己族人眼中“成全生机”的祭品。帝辛看着他们的眼神,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他直起身,不再伪装那份戏谑,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帝辛的目光从被锁链缚住的人族先贤身上移开,落在一旁的苏魅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苏魅。”苏魅上前一步,躬身应道:“父亲。”她看着半空中那些挣扎的人族先贤,眼中虽有不忍,却不敢多言——她深知这位父亲的性子,此刻任何多余的话,都可能引来雷霆之怒。帝辛缓缓开口,声音如同洪钟大吕,清晰地传入苏魅耳中,也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今日孤便教导你,做人,当知一将功成万骨枯;”“做王,要有无人能挡的霸气;”“为帝者,更需修无情之心,走无敌之路;”“为皇,需会驭人之术,能聚人心,亦能弃人心。”苏魅心头一震,低声道:“女儿不敢觊觎父亲之位。”“桀桀桀……”帝辛低笑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嘲弄,“孤知道。”“你若还敢生此心,孤早捏死你了。”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凌厉,“你要记住,最是无情帝王家。”“他日孤让你掌管妖族,你要能镇住那些桀骜不驯的妖族大圣,也要能平衡妖族与人族修士的关系,明白?”苏魅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女儿明白。”“你且看好。”帝辛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向场中,“今日之事,便是给你上的第一课——”“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不拘情面。”“帝辛,住手!”鸿钧看着那些锁链上愈发炽烈的符文,终于按捺不住,再次怒吼,“你疯了不成?”“他们是人族的根,你若毁了他们,人族气运必然崩溃,你数千年的守护,都将化为泡影!”帝辛像是没听见他的话,自顾自地说道:“众生常言,九为极数,九九至尊,与天地同等。”他转头看向鸿钧,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却无人可知,破九之后,是为无极。”“无极,不定数,无始终,可衍万物,亦可灭万物。”“鸿钧,孤说的可对?”鸿钧如遭雷击,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帝辛你??你??”这等秘辛,乃是混沌初开时的禁忌,连天道都未必知晓,帝辛一个人族帝王,怎么会知道?!帝辛的目光如同能穿透时光的利刃,落在鸿钧身上,缓缓道出更惊人的隐秘:“修士修顶上三花,胸中五气,花开品阶越高,跟脚越厚,悟性越绝,花开九品,便被视为极致。”“而你,混沌魔神之一的蛐蟮所化,当年尚在大罗境时,你便已花开十二品。”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只可惜,在混沌魔神中,你不过是最垫底的存在。”“故而当年杀罗睺,你才需要联合杨眉大仙与龙凤麒麟三族共同谋划——”“你一开始的谋划,根本不是杀罗睺,而是逼他以杀证道,成立魔界,以此来圆满洪荒的阴阳平衡,让你能借势合道,对吗?”“结果你玩崩了。”帝辛的声音如同冰锥,刺向鸿钧,“罗睺自爆,炸沉了西方地脉,让西方成了洪荒贫瘠之地,你欠了西方无量因果。”“故后来,天道欲独大,算计人地而道,你为掌控洪荒,和天道狼狈为奸,天道六傀儡,哦不,天道六圣。”“那两个秃驴才能得两尊圣位,而你鸿钧,与天道万办谋划,断了圣路,自此,洪荒再无法出现第七尊圣人。。”鸿钧浑身剧震,踉跄着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惊骇与恐慌:“你竟然知晓这其中细节?”“你究竟是谁?!”这些事,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是他与天道共同的算计,帝辛怎么可能知道?!他绝不可能是人族帝王那么简单!帝辛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淡淡一笑:“孤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你以为的天衣无缝,在孤眼中,不过是孩童过家家般的把戏。”他抬手一挥,那些捆缚人族先贤的锁链突然收紧,符文光芒大盛;先贤们的身躯开始变得透明,体内的本源力量被锁链强行抽出,化作一道道精纯的气流,朝着帝辛汇聚而去。“不——!”燧人氏眼中流出血泪,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毕生守护的人族气运,被帝辛以如此粗暴的方式掠夺。五帝与大禹等人亦是如此,他们眼中的不解化为绝望,却无力反抗。火云洞内的三皇更是气息萎靡,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苏魅看着这一幕,脸色苍白,却死死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封神?孤大商称霸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