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那个冷情冷肺白月光 59(第1页)
剥离混沌灵根,对于任何修士而言,都是比挫骨扬灰更甚的酷刑。此刻的萧问天,从云端跌落泥沼,从天之骄子沦为连凡人都不如的废人。玄宸淡漠地看着这一切,开口:“混沌灵根,乃天地异数,造化所钟。然,明珠暗投,落于汝身,徒增戾气,蒙蔽灵台,已失其本真。”他抬起托着灵根的手掌,那团混沌光晕在他掌心起伏。“此物,于汝已是无用,更成阻碍。”他顿了顿,“待吾稍加淬炼,净化其一切痕迹与因果,便可赠与张天昊。”“唯有他那般心性纯净、道基无瑕之人,方配承载此等灵物,引领其走向真正的大道之巅,不负这万道源流之名。”玄宸预料着地上那蝼蚁会发出不甘的嘶吼,会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会挣扎着想要夺回那已不属于他的力量。就像之前他表现出的那种疯狂与偏执一样。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天道第一次感到意外。地上那原本如同死尸般一动不动的萧问天,身体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愤怒,也不是因为痛苦,而是激动?他艰难地,一点点地抬起了头。这个简单的动作,似乎耗尽了他残存的所有力气,让他喘息起来,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那张布满血污和尘土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两抹不正常的、病态的红晕。如同垂死之人回光返照般的潮红,却又带着截然不同的亢奋。他那双原本因灵根被夺而空洞涣散、充满绝望的眼眸,此刻竟重新聚焦,迸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扭曲的、狂热的、甚至带着羞涩的期盼。“给……给大师兄……用?”他声音破碎,断断续续,“好……好啊……拿去……给大师兄用……”他甚至还努力地,想要扯出一个笑容,这个笑容显得无比怪异和惊悚。“让大师兄……用我的……灵根……”他喃喃着,眼神迷离,仿佛陷入了某种荒诞而美妙的幻想,“好……太好了……”玄宸:这就是凡人常说的痴汉吧……不对。张天昊,那是他唯一见到的、真正纯净如初雪、道心剔透如琉璃的存在。是他冷漠天道生涯中,偶然窥见的一抹绝色,他不愿承认、却真实存在的悸动。张天昊合该永远保持那份清冷与纯净,翱翔于九天之上,不该被任何尘埃沾染,尤其是萧问天这等污秽。想一想张天昊身体里有萧问天的灵根……玄宸表示自己做不到。做不到让心爱的人,每时每刻和别的男人身体里的东西在一起。他看着掌心那团依旧与萧问天存在着微弱因果的混沌灵根,真是令他厌恶。玄宸不再有丝毫犹豫。“不……等等!”萧问天脸上的红晕和扭曲的笑容僵住。他仿佛从那个荒诞的美梦中被强行拖回残酷的现实,挣扎着想要向前爬去,试图阻止:“我是真心的!让大师兄用!让他用啊——!!!”“那是我的,我的灵根……放进大师兄身体里,求你,让他用——!!!”那眼神中的狂热期盼被硬生生掐灭,只剩下无边的黑暗与痛苦。然而,天道的意志,不会因蝼蚁的哀求而动摇。“咔嚓……咔嚓嚓……”举世无双的混沌灵根,象征着无限可能与造化的天地奇珍,就此被天道亲手抹除。玄宸松开了手,掌心空空如也。“废物。”他吐出两个字,身影开始慢慢消散。玄宸算是知道了,自己也杀不了萧问天。毕竟最后龙傲天的大结局都是要取代天道。反正最后都会和天道为敌。毕竟龙傲天的经典语录:“天道不公,我便灭天。地道不仁,我便毁地。神道不义,我便弑神。”“逆天尚有例外,逆吾绝无生机。”而地上,萧问天蜷缩着身体,咳嗽着,鲜血不断从口中溢出。但若有人能内视其丹田,便会震惊地发现,那里正有一团全新的混沌灵根,已然初步成型,甚至比之前被挖走的那一个,品质更高,潜力更强。如果大师兄,用了他的灵根。那是不是意味着,大师兄的身体里,将永远留下属于他萧问天的痕迹?你中有我,我……虽不能在你中。但我的一部分,却能在你体内生根发芽,与你永远相伴……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就让他战栗不已。可惜,被那天道化身识破了……没关系,灵根没了,可以再长。大师兄,迟早会是我的。完完全全的,我的。云渺峰,张天昊的寝殿。最后一波前来汇报宗门事务、或是借故请教问题、实则只想多看一眼大师兄仙姿的弟子们,终于被送走了。殿内顷刻间安静下来。张天昊抬手,动作优雅,解开了束发的白玉簪。,!霎时间,墨发披散下来,柔顺地垂落至腰际,衬得他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剔透。他执起一柄以温玉雕琢的梳子,开始一下、一下,极有耐心地梳理着长发。梳齿划过发丝,带起细微的沙沙声。镜中的他,眉眼低垂,神情专注而平静,独自沉浸在属于自己的片刻安宁之中。白衣墨发,玉骨冰肌。玄宸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显现。他没有立刻出声,也没有靠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看得有些痴了。过了许久,玄宸上前,来到张天昊的身侧。竟缓缓屈膝,单膝跪在了坐于镜前的张天昊身边。他仰起头,看着张天昊,犹豫了一下,最终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脸,轻轻靠在了张天昊并拢的、穿着柔软白袍的大腿上。触感温热,隔着衣料传来淡淡的体温,以及张天昊身上那股特有的、清冽干净的冷香。张天昊梳理长发的动作一顿。垂眸看向腿边之人,却并无惊慌或排斥,仿佛只是对玄宸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感到些许意外。“天昊哥哥,我……有一事,想问你。”“嗯?”玄宸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声音闷闷地传来:“如果我告诉你,我最初接近你,心思并非全然纯粹。而是存了些,别的不那么光明正大的念头。你,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厌弃我?”:()恶人自有善人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