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那个冷情冷肺白月光 3(第1页)
张天昊就单纯觉得白嘉熠是个冤大头。对师尊的尊重完全没有。谁会爱上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啊。变态吧。张天昊离去已有一炷香的时间。白嘉熠维持着端坐的姿势,如同他过去两百六十年里一直要求自己的那样,身为宗主,当如孤峰寒松,不折不移。“他是你的弟子…”一个声音在他心底严厉地斥责,“你看着他长大,教他修行,引他入道!你怎可…怎可生出如此龌龊不堪的念头!”“龌龊…”是啊,龌龊。当那双琉璃般的眸子纯粹地望着他时,当那声“师尊”带着全然的信赖唤他时。他却是想要将那人拥入怀中,禁锢在方寸之间,想要亲吻自己的弟子,想要看他因自己而意乱情迷的模样…这何止是龌龊?简直是禽兽不如!白嘉熠闭上眼,试图运转心法,驱散这不该有的妄念。可灵力在经脉中流转,带来的却不是往日的清明冷静,反而像是投入干柴的火星,轰然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渴望。张天昊离去时的笑,灼烧着他的神魂。又纯又媚,可落在他这心怀鬼胎的人眼中,却成了诱惑,纯净之下。“不…天昊他…心思纯净,绝非…”。他霍然起身,玄色道袍因过于急促的动作而拂动了案几上的玉简,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像是被这声音惊到,又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身形一闪,已消失在主殿之中。紫阳殿深处,有一间绝不对外人开放的密室。这里没有窗户,四壁皆是冰冷的玄石。室内陈设极其简单,只有一张寒玉榻,一个蒲团,以及一个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多宝阁。而那阁上,摆放的并非什么稀世奇珍、功法玉简,而是一卷卷精心装裱好的画轴。白嘉熠的身影出现在密室中,一道灵光打出,点亮了室内嵌着的夜明珠。他的目光,带着虔诚的痴迷,又饱含痛苦的挣扎,落在了那些画轴上。他小心翼翼地取下了最靠近中央的一卷。画轴徐徐展开。墨迹淋漓,笔触细腻传神,仿佛注入了作画者全部的心血与情感。画上之人,正是张天昊。却并非今日这般清冷持重的大师兄模样。画中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年纪,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雪白中衣,衣带松松系着,露出一段如玉小腿。他侧卧在紫阳殿后山的梨花树下,双眸轻阖,唇角微弯,似是做了什么好梦。几片洁白的梨花花瓣沾在他的发间、衣襟上,平添了几分不设防的纯真与魅惑。这是三年前,张天昊结丹后不久,于树下小憩时,被他偶然窥见的模样。那一刻的冲击,至今想起,仍让白嘉熠心旌摇曳,难以自持。他当时几乎是凭着本能,回到密室,凭着记忆,画下了这一幕。这是他内心深处,最隐秘,也最不堪的珍宝。白嘉熠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伸出手,轻轻抚上画中人的脸。“天昊。”他低声呢喃,充满了情欲的煎熬,“为师…为师该拿你如何是好…”他顺着画中人的脸颊下滑,划过那截白皙的脖颈,停留在微敞的衣襟处,流连不去。目光贪婪地描摹着眉眼,淡色的唇瓣…理智在告诫他停下,这是亵渎,是对他们之间纯洁师徒关系的玷污。可欲望,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欲望,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咆哮着吞噬了他最后的清明。他俯下身,冰凉的唇,带着虔诚,轻轻印在了画中人的唇上。可仅仅是这般隔空的,自欺欺人的接触,就已让他浑身战栗。一触即分。如同做贼一般,他直起身,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惊惶与自我厌恶。他做了什么?他竟然亲吻了天昊的画像。然而,那短暂的接触过后,更深的渴望汹涌而出。不够,这远远不够。白嘉熠再次低头,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沿着画中人的脖颈向下。隔着薄薄的纸,落下一个个滚烫而湿濡的印记。他的手指也变得更加放肆,用力揉搓着画纸,想要透过这层阻碍,真实地触摸到那温软躯体。密室中,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画纸被揉捏摩挲发出的细微声响。他像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却在对他信仰的神明做着最亵渎的事情。清冷的面具彻底碎裂,此刻的他,只是一个被爱欲折磨得失去理智的凡人。“天昊…我的天昊…”他一遍遍低唤着徒弟的名字,夹杂着痛苦与欢愉。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或许是漫长的一百年。白嘉熠的动作僵住。他像是突然从一场荒诞的梦中惊醒。怔怔地看着眼前被他弄得有些皱褶,甚至因他过于激动而潮湿的画。画上的少年,依旧闭目安睡,纯真美好。而他自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白嘉熠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了冰冷的玄石墙壁上。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再看看那幅被玷污的画像。“我…我…”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利用师尊的身份,窥探弟子的睡颜,将其绘之于画,已是不该。而今,他竟对着这画像,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行径。若天昊知晓,他敬若神明的师尊,在无人窥见的暗处,竟是这样一副令人作呕的嘴脸…白嘉熠不敢再想下去。强烈的负罪感几乎要将他压垮。他抬手,狠狠一拳砸在冰冷的玄石墙壁上。“砰!”没开护体。一声闷响,指骨处传来剧痛,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可这肉体上的疼痛,丝毫无法缓解他精神上万分之一的自责与痛苦。他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将脸深深埋入染血的掌心。玄色道袍的广袖垂落,衬得他此刻的身影无比狼狈。他,白嘉熠,问道宗宗主,修真界最年轻的渡劫大能。道貌岸然,表里不一,觊觎自己的亲传弟子…白嘉熠失魂落魄离开密室。“宗主。”殿外传来值守弟子的声音,打断了白嘉熠的思绪。“何事?”他瞬间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几位长老求见,商议东海秘境之事。”白嘉熠闭了闭眼:“请他们进来。”他依然是那个孤高的问道宗宗主,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那份不该有的情愫,早已生根发芽,再难剔除。所以说,张天昊才觉得。群体性压抑,是真的在哪个位面都需要被重视的社会性问题。这不,好端端的人,就这样变态了。:()恶人自有善人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