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食那个三心二意风流渣男 25(第1页)
惊什么喜。张天昊想,这简直是噩梦。什么龙王打脸剧情。恶心到想吐。他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这种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被玩弄的感觉。更厌恶谢砚辞竟然对他隐瞒了如此重要的身份。如果早知道谢砚辞是沈家的孙子,他怎么会…他怎么会…张天昊的思绪在这里卡住了。他会怎么样。会对谢砚辞好一点?会更珍惜他。还是会更早地利用这层关系?他自己也说不清。不过也不能随随便便向刚才一样马上就分手了。他也不知道沈老爷子知不知道他和谢砚辞的事情。如果知道,那以后就太麻烦了。和沈家的孙子分手。在对方刚刚认祖归宗、明显备受沈老爷子重视的当口?啧。他又不是退婚流反派。至少,现在绝对不能。非但不能分手,他甚至还必须重新重视起这个他早已厌倦的男朋友。这种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的憋屈和愤怒。他张天昊,何曾受过这种气?何曾需要如此憋屈地权衡利弊,甚至连发泄怒火都要瞻前顾后?他看向谢砚辞,眼神复杂难言。张天昊不明白,谢砚辞为什么要隐瞒身份,为什么甘愿在他身边卑微两年。又为什么选择在这样一个场合,以这样一种方式揭开真相?谢砚辞:因为爱再加上之前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原来是老公工作的集团董事长的孙子。他还以为自己就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海归富二代呢。谢砚辞爱张天昊。渐渐爱得无法忍受分享。或许以前他可以催眠自己。张天昊只爱他一个人。其他人是旅馆自己是家。但是现在证据都打脸他很多次了,还处处忍让这不是自己数着分手倒计时吗。他有预感,等自己年老色衰,张天昊绝对会甩了他,不管他最后自己伺候张天昊都没用。他清楚地知道张天昊是什么样的人。美丽、虚荣、野心勃勃,像一只永远追逐着更鲜艳花朵的蝴蝶。他更知道,凭借自己之前那平凡无奇的身份,根本不足以牢牢拴住张天昊的心。他要让张天昊只看着他一个人。所以,他回到了沈家,认回了爷爷。其实说到底,他的胜算最大吧。爷爷那边可以利用爷爷的愧疚。母亲这边,母亲对他两个兄弟没有任何感情。虽然对自己也一般。但是不管怎么说,他才是最有可能和张天昊并肩前行的人。老公,你别怕。我这样做,都是为了我们好。谢砚辞在心里默默地说。等我成了你的秘书,我们就能时时刻刻在一起了。我会让你看到,我比任何人都爱你,比任何人都适合你。那些外面的野花野草,根本配不上你。就在张天昊心乱如麻,努力消化着这惊天变故时,会议进入了尾声。沈老爷子清了清嗓子:“另外,还有一件事要宣布。我的孙子,谢砚辞,从今天起,将正式进入华锐集团工作,积累经验,熟悉业务。”“考虑到砚辞刚回国,对国内商业环境还不熟悉,需要有个稳妥的人带着。天昊啊,”被点名的张天昊:“董事长,您请吩咐。”沈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你年轻有为,能力出众,又是砚辞的…嗯,熟人。就让砚辞先去你的部门,给你当一段时间的特别助理,跟着你好好学习学习。你要好好带带他,多教教他,知道吗?”沈老爷子:我是月老。张天昊:这简直是潜规则。男朋友变成关系户下属,还是顶头大老板的亲孙子…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暗无天日的生活——谢砚辞以助理的身份,名正言顺地介入他工作的每一个细节,掌握他的行程,监听他的电话,拦截他所有的私人交往……他还有什么秘密可言?他想再像以前那样,在办公室与沈霆骁调情,下班后与沈淮安秘密约会,难度系数呈指数级上升。张天昊:“是,董事长。”会议终于结束了。高管们陆续起身,彼此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低声交谈着迅速离开了会议室。张天昊几乎是最后一个站起身的,他的双腿有些发软,大脑依旧是一片浆糊。他看着沈老爷子亲切地拍了拍谢砚辞的肩膀,又低声嘱咐了几句,然后在一行人的簇拥下离开了。偌大的会议室,很快只剩下他和谢砚辞,以及不远处还未离开的沈霆骁。沈霆骁!张天昊心里一咯噔,瞬间从浑噩中惊醒了几分。天知道这位心思深沉、占有欲极强的金主会怎么想。会不会以为自己和谢砚辞联手耍了他。“老公,”谢砚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雀跃和满足,“我们现在回办公室吗?”张天昊转过身,看向谢砚辞。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此刻的谢砚辞,脸上哪里还有刚才在会议室里的平静淡然,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和依赖,还有一种终于得偿所愿的兴奋。他看着张天昊,就像看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宝物。张天昊胸口一阵翻涌,恶心感再次袭来。他强压下那股不适,深吸一口气,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冷静,张天昊,冷静!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谢砚辞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打发的小可怜,他是沈老爷子的孙子!“走吧。”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率先朝会议室门口走去,步伐又快又急,仿佛想要甩掉什么脏东西。谢砚辞却丝毫不介意他的冷淡,连忙快步跟上,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脸上甚至还带着满足的笑容。回到张天昊的办公室,关上门,隔绝了外面可能窥探的目光。张天昊径直走到办公桌后,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揉着发痛的太阳穴,感觉前所未疲惫。谢砚辞则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打量着这间他来过数次、却第一次以助理身份踏入的办公室。他的目光扫过宽大的办公桌,舒适的真皮沙发,以及那面可以俯瞰城市的落地窗。脑子里面有无数黄色念头一闪而过。最后,落在了角落茶几上那个被他精心准备、却被张天昊随手丢弃的卡通饭盒上。他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了明亮。没关系,以后他就可以天天在这里陪着老公,亲自监督他吃饭,再也不用靠一个冰冷的饭盒传递心意了。“老公,我需要做些什么?”谢砚辞走到办公桌前,语气带着跃跃欲试的期待,“整理文件?安排行程?还是帮你泡咖啡,我以前学过一点手冲,你应该会:()恶人自有善人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