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三天三夜(第1页)
不过一个转眼的功夫,姿势就颠倒,陆应怀覆身过来,伸手扯下了帷帐。帷帐厚重,隔绝了部分光线,朦胧之间生出的尽是暧昧。秦栀月的手从他的腰腹划过,终于光明正大摸他腹肌了。和前世一样的手感,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的伤痕不少。秦栀月摸到疤会好奇的多摩挲一下,几乎要了陆应怀的命。衣服一件件被甩出来,眼看着床要摇晃起来时,忽然一双纤纤玉手撩开了帘帐。秦栀月真的是捂着里衣往下爬的,“我,我忽然觉得身体是不舒服,洞房还可以再等等。”陆应怀衣衫已解,胸膛半露,从后面拥住她,“我会轻点的,月儿……”轻点有屁用!秦栀月不听不听,扭的像麻花。陆应怀忍不了,直接将人捞了回去,帘帐闭合,看不到里面的场景,只能听到女子呜咽的声音。秦栀月真的收回以前腹诽陆应怀所有弱鸡的话。她就是好奇的看一眼,就感觉一阵抽疼。她甚至觉得自己勇,被折腾一夜今天竟然还能下床呢。不过昨夜的成功,那个狗屁逍遥春真的占了大部分原因,迷了她的心智,什么都顾不得。但是眼下,她真的畏啊。陆应怀折腾了好一会儿,都没寻得章法,反倒是看她频频皱眉,眼角含泪。他也难受,忽然想起什么,撩帘下床,在包袱里翻了一通。走回来时,秦栀月立刻蒙在被子里,一看不敢多看他。少顷,他拥过来,分开了她的腿。一股馥郁的栀子花香袭来,伴有凉润的冷感。秦栀月问:“你抹了什么?”陆应怀的声音都是暗哑的,“栀子花油膏。”那不是涂脸的吗?冬天防皴,油性极好。可陆应怀竟然……秦栀月不用问就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了。热气直往脸上冲,“你备着这油膏干嘛?”他一个大男人看着不像是会涂涂抹抹的。总不会早想到这一天。“我,我只是喜欢闻栀子花的味道,看到有小摊贩卖,就买了一盒。”这是陆应怀离京的那一天,路上一个挑担的小贩卖的。盖子打开,那淡雅的栀子香像极了她身上的味道。当是念想吧,陆应怀停下,买了一盒。托这个栀子花油膏的福,洞房礼完成了。结束的时候,天早已黑透了。秦栀月不知道什么时辰,只是累的眼皮子都不想抬。陆应怀喂了她水之后,就昏睡了过去。第二日陆应怀打算送她回去的,但是偏偏天公不作美,下了大雨。这样的雨天是万不能出行的,陆应怀也出不去。因为他出去就要易容,而易容的面具都碰不得水。两人已经是夫妻,雨天又出不去,在屋里能做什么?这雨一下就是三天,秦栀月当了三天的昏君。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扑陆应怀,把前世的遗憾弥补个够。她前世的疑问终于都得到回答。他喜欢女人,会抱着女人亲。会掐着腰狠狠冲撞。更会失控,沉迷,发出动人的声音……(疑问回顾第一章)秦栀月有几次都不行,但是架不住他泛红的眼,隐忍的求,以及动情的样子。就像是薄冰消融,又如白玉染红,所有的矜持都像是薄纸,轻轻一戳,便透出底下滚烫的真心。秦栀月被迷惑了。三天三夜,三更半夜,完全没有极限。等到雨停云散,阳光洒下来的那一刻,秦栀月都觉一阵恍惚,不知今夕何夕。她走出门,用手遮了遮刺眼的光线。陆应怀立刻拿起伞替她遮住,“还是等两天再走吧。”她这样子经不起到京城的路途颠簸,而且雨天导致路泥泞,马车也不便前行……秦栀月这一刻难得非常想走,老房子着火,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但是才在屋里走两圈,腰膝酸软,整个身子都不像是自己的,她还是妥协了。“这两天,你睡榻!”陆应怀没忍住笑了,“是谁说自己很行的?”秦栀月踢他一脚,“是你自己过分,我已经很行了。”竟然能承受他三天!她可是看过话本子,也听过别人说荤话的,一夜洞房都有起不来的,她能坚持三天,啊不,总体来说是四天,已经很厉害了。陆应怀也知道是自己过火了,“嗯,放心,这两天你只管休息,我刚好顺便去探探林堂钰的消息。”来都来了,不管真假,他都得去打听一下。陆应怀这次换了一个非常不打眼的面具,就像是小厮。秦栀月第一次见他易容,感觉好神奇,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贴上去,样貌就变了。盯着他的匣子,注意到了他入宫中行刺时易容的那张面具。秦栀月说:“你是带这副面具进宫被围困的?”陆应怀诧异,“你怎么知道?”,!在宫中并未与她照面。秦栀月指了指他手上的转运珠,“这个珠子是我捡到的,看你傻乎乎的在找,我才丢给你的。”“难怪,我记得我好像在南边丢的,结果在西南找到的。”“你也是太冒险了,那种情况干嘛还非得回去找个珠子,被抓到了你可就完了。”“这是你送的,我不能丢。”“还真以为可以改运啊,就是图个好玩,没用的。”陆应怀摸了摸珠子,“但这是你送的,就是我最大的幸运。”秦栀月嗔他一眼,“一个珠子而已,丢了我大不了再送你一个,不要认死理。”“我听守卫说你胳膊当时都受伤了呢,我看看。”这几日只顾着翻云覆雨了,就注意他腰上的伤,手臂还真没注意。陆应怀说:“没什么,就轻微划伤而已,早愈合了。”秦栀月撩起袖子看了看,确实愈合了,小伤口,难怪她没注意。她放下衣袖叮嘱,“那你也要注意,东西丢了我还可以送,但是你遭遇不测,我可不想做寡……”陆应怀捂住她的嘴,“不要胡说。”秦栀月在他掌心亲一口,陆应怀一下子收回了手,“别闹。”秦栀月笑的跟流氓似的,“诶,公堂那日,给行章哥哥作证的刘勇,也是你吧。”陆应怀:“嗯,你早猜到了吧。”不然那日她被裴渊挟持,会秒懂他的意思,配合的如此巧妙。秦栀月支颐,“嗯,猜到了些,不然我会那么相信你呀。”陆应怀笑了,当时他竟还以为是她聪慧单纯,才相信自己的。秦栀月好奇,“你到底还有多少个样子是我不知道的?”“就这几张,方便探听消息的。”秦栀月扒拉一下,还有髭髯糙汉,白净书生,刀疤凶相,还有少年稚嫩。啧啧,这么多身份她却只见过温如衡和苏长卿。什么时候能让他换个身份,然后酱酱酿酿……:()回到宦官未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