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3页)
这窄小闷热的环境让他憋坏了,多日来积压的欲望刚刚发泄出来,此刻只想快点出去透口气。
他哐当一声,用力推开柜门,几乎是跳着冲出储物柜,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嘴里还嘟囔着:“妈的……憋死老子了……”
林雪不得已,这才脸颊潮红、发丝凌乱、衣衫不整地从储物柜里慢慢挪了出来,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李明。
“这……你们……”李明看到张彪几乎光着下身,而那玩意儿上还沾着白浊的液体;再看到林雪满脸潮红、嘴唇红肿、胸口衣服明显有被揉捏过的褶皱,甚至脖子上还有明显的红痕……他再迟钝也明白刚才柜子里肯定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李明继续追问,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张彪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让张彪这个彪形大汉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把里面收拾干净!”林雪指着还在滴落精液的储物柜,对着张彪厉声喝道,声音因为刚才的激情和此时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好,好……我收拾,我马上收拾……”张彪自知理亏,捂着瞬间红肿起来的脸颊,点头哈腰地应着,狼狈地爬起来去找抹布。
林雪不再看他,快步走回主卧室。李明紧随其后,跟了进来,关上房门,急切地张口问道:“刚才……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雪猛地转过身,狠狠地瞪了李明一眼,眼中充满了委屈、愤怒和羞耻:“还不是因为你!你跟他说什么你同意他跟我那个!刚才他就是趁我不敢出声不敢动,在里面……非礼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啊?!”李明愣住了,他没想到张彪的胆子竟然大到这种地步,敢在那种情况下用强!
“这个混蛋!雪儿,不行!这样太危险了!我这就跟周队说,让他们换个人来保护他!你不能继续跟他待在一起了!”李明又急又气,更多的是心疼和后悔。
林雪却摇了摇头,虽然气息还未完全平复,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作为警察的冷静和决断:“不行。现在内鬼调查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临时转移张彪徒增风险,如果因为这个导致行动功亏一篑,那就太可惜了!之前的牺牲和努力都白费了!”她顿了顿,开始动手脱下身上那件在纠缠中被弄脏的警服外套。
李明看着那件象征着正义和职责的黑色警服上,赫然沾染着几点刺眼的白色粘稠斑点,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猛地冲上他的脑门——既有那种扭曲的绿帽癖带来的隐秘兴奋,但更多的,是看到妻子受辱而产生的强烈愤怒和心疼!
张彪竟然利用他的失言,如此卑鄙地侮辱他的妻子!
他猛地转身,怒气冲冲地来到客厅,找到正在手忙脚乱擦拭柜子的张彪。
“你给我听着!”李明很少这样恶形恶状地说话,额头上青筋暴起,“我知道!林雪为了任务,可以忍受很多事情!但不代表我李明也可以眼睁睁看着她受辱!你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在没有征得林雪明确同意的情况下,对她动手动脚、用强逼迫……我就立刻向所有人通报,你就藏在我家里!到时候,你看那个内鬼会不会找上门来!”
张彪看着盛怒的李明,知道这次自己连续几天对林雪出手,实在是做得太过分了,已经触及了这对夫妻的底线。
他连忙点头如捣蒜,诚惶诚恐地保证:“对……对不起,李哥!我错了!我真的明白了!我以后一定管好自己!绝对不敢了!绝对不敢了!”连李明这个平时看起来很好说话的老实人都发出如此严厉的警告,张彪知道自己如果再作死,在这个唯一的保护伞下就真的呆不下去了,那等于自寻死路。
晚上睡觉时,张彪缩在自己的床上,连正眼都不敢看林雪一眼,一改以往的垂涎模样,背对着她,倒头就假装睡觉,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林雪见张彪终于变得老实起来,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不然他一直处于那种垂涎三尺、蠢蠢欲动的状态,对自己的持续骚扰和侮辱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如果真的因此影响到任务,让杀手有机可乘,那就糟糕了。
她也躺在那张狭窄的行军床上,准备入睡。然而,她却发现自己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
连续两次被张彪以那种粗暴的方式侵犯、挑逗,对于本就对张彪那原始粗暴的男性气息有着复杂生理反应的林雪的身体来说,刺激已经过于强烈,达到了不堪重负的地步。
本来她一直依靠对任务的执着和替张强报仇的决心,强行压抑着身体的渴望。
可谁知道,李明阴差阳错的那句话,给了张彪错误的信号和胆子,让他壮起胆子一而再地对自己进行侵犯和挑逗……这两次在极端紧张和羞耻环境下的挑逗,如同堤坝上的裂缝,让她再也难以完全压抑那汹涌的欲望洪流。
此刻,就连张彪老老实实、无声无息地躺在房间角落的背影,对她而言,都仿佛带着一种强烈的、充满侵略性的存在感,不断地提醒着她刚才在储物柜里发生的、以及之前在屋外发生的一切……
林雪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张彪那天在屋外绿化带、以及今天在黑暗储物柜里对自己粗暴的抚摸……那粗糙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触感,那巨大硬物顶在自己臀部的灼热轮廓和惊人硬度……那些令人羞耻万分、却又让她身体欲罢不能、甚至隐隐怀念的画面,像循环播放的电影一样,在她脑中挥之不去。
林雪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必须尽快入睡,否则明天还有繁重的巡逻任务,精神状态会受到影响。
她别无他法,只得悄悄起身,在医药箱里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小瓶安眠药,倒了半片,和水吞了下去。
再次躺下行军床上后,药物作用下,她才终于感到意识渐渐模糊,昏昏沉沉地陷入了并不安稳的睡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