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3页)
柔和的弧线勾勒出孕育生命的器官轮廓,正正烙印在林雪那挺翘饱满、象征着力量与性感的臀峰之上。
这个位置,这幅图景,就像一个无声的邀请,一个最直白的暗示:欢迎从后方进入,去完成那最原始的、孕育生命的仪式。
如此意图明确、充满亵渎意味的淫秽图景,出现在一个以出卖肉体为生的妓女身上或许寻常。
可它现在,却烙在英姿飒爽、代表着秩序、正义与责任的警队之花——林雪的身上!
这极致的反差,这神圣被玷污的亵渎感,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张彪所有的亢奋神经,让他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
“别……别看呆了,我问你,消肿没?”林雪羞耻得几乎要晕厥,声音低弱蚊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哦,哦,”张彪猛地回神,这才发现自己嘴巴张得老大,嗓子干得发紧,声音嘶哑,“消肿了。看不出是三天前刚纹的。”他说的是实话,那纹身边缘的红肿已经消退,颜色也稳定下来。
“那就……没问题了。”林雪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松了口气,却空洞麻木,仿佛灵魂已经被巨大的羞耻感压榨殆尽,只剩下一个执行任务的躯壳。
她迅速弯腰,想捡起地上的衣物。
“没那么简单吧。”张彪咽了口唾沫,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担忧,但眼神却依旧死死粘在那片雪白肌肤上的淫纹上。
林雪动作一顿,猛地转过头看向张彪,眼神锐利如刀:“你是什么意思?”
张彪抹了把脸,显得有些犹豫。
林雪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他要说的,必然是更加不堪入耳、令她羞愤欲死的内容。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冰冷:“一切都是为了任务,你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只要是跟任务相关,我不会怪你。”
这是她的底线,也是她唯一的支撑。
张彪这才像是得到了赦免,吞吞吐吐地开口:“光……光有这淫纹也没用……你在床上那两下子,”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就是一副……家庭妇女的样子。跟鳄鱼那种老手过招,几个来回就会露馅。”
林雪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家庭妇女?
她跟他都……都那样了!
在她有限的认知里,与张彪那几次突破界限的交合,已经是她所能想象的最放浪形骸的表现了。
她紧咬下唇,羞愤交加:“我跟你都那样了……还像家庭妇女?”这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无比羞耻。
张彪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你没见过真正的冰妹发情是什么样子吧?那真的是像……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完全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喝尿、吃屎、舔屁眼儿……全都不在话下。你经历的那些,”他摇摇头,语气带着一种残酷的实事求是,“才哪儿到哪儿啊。”既然林雪说了不怪他,为了任务,他只能把最赤裸的现实撕开给她看。
林雪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由红转白。
她看着张彪,知道他说的是冰冷的现实。
她扮演的是在风月场里打滚了十年以上的老妓女薇薇。
就性爱技巧、放荡程度这一块,她林雪,恐怕连个刚入行的小学生都不如。
当初选择扮演薇薇,主要是为了方便和张彪假扮情侣搭档出入,谁能料到会衍生出如此棘手的问题?
巨大的压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与鳄鱼的交易迫在眉睫,淫纹都忍辱纹了,剩下的准备没理由不做。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异常冷冽,甚至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决绝,目光直直射向张彪的裤裆:
“脱裤子。”
张彪完全愣住了,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什……什么?”
林雪懒得再废话。她大步上前,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在张彪反应过来之前,双手抓住他的裤腰,猛地往下一扯!
松紧带的运动裤连同内裤瞬间被褪到大腿根。张彪半勃的肉棒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也袒露在林雪冰冷的视线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