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3页)
江朗忙道,“您别急,有情况我立马告诉您。”
电话被挂断,他望向窗内,重重叹了口气。
“……”
他在门口守了一天一夜,听见脚步声涌近,打了个激灵,预感到什么一般猛地起身,顺着窗口看进去,床上的人已经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脱离危险了。”
医生安慰的话落在耳中,让江朗猛地松了口气。
他一个经历过风雨的三十多岁的男人,险些在病房门口红了眼眶。
经过了检查,医生确定秋听的情况已经好转,准备再观察两天转入普通病房。
解垣山还没来,江朗便进去探视,走近床边时看见带着呼吸机的少年,心间泛起尖锐的疼。
“小听。”
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秋听耳朵听不见,却悄然睁开眼睛,呼吸微弱地朝他看过来,疲惫的眸底亮了一瞬,又盈出些许泪光。
他嘴唇开合一下,似乎是在喊“朗叔”。
江朗眼眶一热,握住他的手,“放心啊,没事了。”
秋听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却还是疲惫地合上了眼睛。
江朗松口气,他还不知道要怎么跟秋听解释解垣山现在还没来,说了又怕刺激到,好在秋听状态不好,还需要长久的休息。
中间这段时间,应该足够解先生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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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秋听被成功转入普通病房,而接到消息的骆候和唐斯年也从国内匆匆赶到。
“朗叔,他怎么样?”
江朗在楼下抽烟,看见他们时也没有丝毫意外,将烟掐灭,“早上醒了一会儿,现在又睡过去了。”
“他没什么大事吧?”
“撞到了头,左手骨折……”江朗细数着那些伤痕,又不住叹口气。
唐斯年脸色微沉,说:“我上去看看吧。”
骆候没跟着他走,表情有些难看,转向江朗:“朗叔,垣哥到底为什么非要送他出国念书?小听原先从来没跟我们说过他有这个打算。”
那天被秋听挂断电话以后,他心里就总有不好的预感,推了所有的事情买了机票飞来,却得到了秋听出车祸的消息。
江朗蹙紧的眉心尽是烦躁,“临时安排。”
“朗叔,恕我直言,秋听从来到这里就不高兴,上次我和他视频,发现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这点你们不会都没注意到吧?”骆候的语气控制不住变得急促激烈,“我真想知道他做错了什么?垣哥原先就总管着他,现在是不想管了吗?那你们可以直说啊,大不了——”
“骆候。”江朗冷声打断他,“这是解家的事情,你如果担心小听,现在就上去看看他。”
“……”
骆候紧紧攥着拳头,转头离开。
年轻人总是脾气暴躁,江朗能理解,可他此时即便维护了解先生,对于这个错误的安排也只感到深深的懊悔。
早知道,真不该送秋听出来,原先他的性子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