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请为我着迷吧哥哥18(第1页)
刚进入住所,凌霰白便猛地捂住头。那双总是带笑的眉眼此刻紧紧蹙起,褪去了所有从容,只剩下几分易碎的苍白与隐忍。迦弥手臂蓦地收紧,瞳孔不断细微缩放,映出怀中人痛苦颤抖的模样。一种陌生而汹涌的情绪在核心中疯狂滋生、冲撞,就像是被强行写入却无法执行的异常指令,带来前所未有的滞涩与焦灼,却始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凌霰白腕间代表暴君的棱晶剧烈闪烁,意念急促传来:[他陷入了逻辑死循环!人类的道德悖论和他的核心运算规则冲突了!]其他异变体的意念也纷纷炸开:[哇!弟弟的脑子要烧掉了吗?!快想想办法!][能量波动极不稳定,这样下去会很危险][必须中断他的思考!迦弥!!执行强制休眠指令!现在!!]清晰的指令抵达,迦弥迅速按上凌霰白后颈。“呃……”凌霰白紧绷的身体骤然一软,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无意识的闷哼。眼中肆虐的冰蓝裂痕迅速消退,只留下一片涣散的空茫。银色的长睫轻轻颤动了两下,最终无力垂落,整个人软倒进迦弥的怀中。迦弥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将失去意识的弟弟打横抱起,安置在床上。而后,便单膝跪在床边,定定凝视着那张精致苍白的脸。闭着眼睛,没有一丝生气,不会叫他哥哥,也不会对他笑……他又一次,没有保护好弟弟。垂在身侧的指尖无意识蜷起。窗外透入的阳光恰好折射过桌上一只玻璃杯,在那双雾青色的、非人的瞳孔深处投下细碎变幻的光影。隐隐约约间,竟透出一丝令人心悸的、不属于他往常空洞状态的晦暗与诡谲。迦弥就这样静静看着,几秒后,他忽然抬手,用指尖蹭了蹭那温凉细腻的脸颊,仿佛在确认什么,又仿佛是一种无言的承诺。他缓缓起身,周身的气息变得冷冽肃杀,径直朝门外走去。烬灭猛地皱眉:“你去哪儿?”迦弥脚步未停,平板无波的声音里,裹着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杀意。“为弟弟,报仇。”?!!狂啸和烬灭瞳孔一缩,脑中警报猝然炸响!可他们还没做出任何阻拦的动作,迦弥的身影就已如鬼魅般融入门外的阴影,消失不见!两械内心同时爆出一声咆哮:卧槽!!!要出事!!!……燧塔,一条罕有人至的狭窄巷道内,光线晦暗。生物学家略显疲惫地倚靠在冰冷的墙体上,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总算……是艰难地摆脱了那个精力旺盛、喋喋不休、执着于“死神绝对是好人”论的林洛了。不过回想起对方那固执得几乎冒傻气、又格外灼亮的眼神,他唇角又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然而,这丝微妙的情绪还未散去,一股凌厉至极、带着纯粹杀意的拳风毫无征兆地袭向他颈侧!生物学家眸光一凛。身体本能地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但他脚跟尚未完全站稳,甚至来不及看清袭击者是谁,一连串速度快到只剩残影的攻击便毫不留情地向他周身要害袭来!砰!砰!嗞——两人在狭窄的巷道内急速交手十数次,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生物学家的格斗技巧无疑极为精湛,风格诡谲,往往以巧破力,但迦弥的力量、速度和战斗本能完全碾压了他!每一次碰撞,生物学家都感觉像是被重锤击中,手臂被震得发麻。不过几招下来,他就已经左支右绌,呼吸微乱,显得极为狼狈。最终,他一个格挡不及,一只冰冷如铁钳般的手死死扼住了他的脖颈!“砰!”后脑与墙体撞击带来一阵短暂的眩晕,窒息感瞬间涌上。直到此刻,他才终于看清了袭击者那双空洞、却燃烧着实质杀意的雾青眼瞳。“咳…咳咳……”生物学家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脸颊因缺氧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然而,他脸上却不见多少恐惧,反而扯出一个略带玩味的笑。“下手这么狠?好歹……咳咳……我们也算……曾经的战友啊,死神。”迦弥不为所动,瞳孔幽微冰冷,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纠正道:“我现在叫,迦弥。”“呵……”生物学家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笑,即使呼吸不畅,语气也依旧带着他惯有的、令人恼火的分析和调侃“好,迦弥。”他从善如流地改口,观察着对方每一丝细微的反应,“那么,你现在是打算杀了我吗?”“容我提醒一句……我要是就这么死了,事情会变得非常、非常麻烦呢。”他艰难地吸进一丝微薄的空气,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燧塔顶尖战力之一,在塔内离奇死亡,脖颈留有明显扼痕……这势必会引发最高级别的大规模彻查和封锁……”,!“我不知道你们隐藏身份潜入燧塔的目的是什么,但到那时,恐怕会干扰到你们……咳咳咳……接下来的所有行动……”迦弥顿了顿,似乎在评估他话语的真实性以及其中的利弊。核心指令要求他消除一切对弟弟的威胁,但若清除行为本身会影响到弟弟的计划……弟弟会不开心。这个结论像一道无法破解的异常代码,骤然侵入所有逻辑回路,引发了剧烈的冲突与阻滞。瞳孔深处那点青紫寒芒剧烈频闪,这一纯粹的情感化结果,其权重竟压过了那条最高指令。他,不想让,弟弟不开心。迦弥眼珠微转,重新聚焦在生物学家的脸上。“我不杀你。”但他并未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一字一句地落下警告:“你以后,不准和弟弟,说话。”生物学家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诧异。死神……不,迦弥是没有情感模块的,他的一切行为都只会服从于被写入的核心指令。他原本以为,是凌霰白察觉到了他的试探,命令迦弥来除掉他。为此,他都已经做好了代价极大的蜕皮准备,用以复活,刚刚那些话只不过是在拖延时间。但现在看来……竟然是迦弥主动来找的他?而且还落下这样一份充斥着明显“个人情绪”的、近乎于幼稚的警告。凌霰白……他心底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名字。真是……了不起啊。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让一个没有心的机械,诞生出如此鲜活甚至偏执的情感……生物学家迅速掩饰住眼底的浓烈兴味,喘了口气:“完全不说话是不可能的。”“毕竟同在一个阵营,总会碰到,但我保证,不会再对他说类似今天那些……容易引发他‘思考’和‘不适’的话了。”经过了几秒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沉默,那扼制咽喉的力量终于从他脖颈上撤离。生物学家顿时脱力,沿着冰冷的墙壁滑落在地。他捂住剧痛无比的脖颈,弓起身剧烈咳嗽起来,贪婪地呼吸着重新涌入肺部的空气。迦弥没有再看他一眼,身影如鬼魅般迅速隐没。“呵……”待到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彻底远离,生物学家才低低地笑出声来,笑声沙哑而复杂。他扶着墙壁站起身,仔细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白大褂,而后看着迦弥消失的方向,扯了扯唇角。事情……真的越来越有趣了。:()快穿:心机宿主又在套路正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