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欲那个恶劣漂亮的团宠竹马 5(第1页)
“天昊!”顾明琛连忙按住他的手,触手一片滑腻微凉。两人肌肤相触,顾明琛赶紧松开手。就这么一耽搁,张天昊已经将牛仔裤褪到了大腿中部。浅灰色的内裤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因为侧坐的姿势,布料微微陷进臀缝,勾勒出饱满诱人的弧度。更致命的是,他皮肤极白,此刻因为情绪激动和些许羞窘,从腰际到露出的大腿根部,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漂亮粉色,像初春的桃花瓣。顾明琛和沈佑南的脑子“嗡”地一声,几乎一片空白。视觉冲击太大了。他们不是没见过张天昊的身体,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但是基本上都是他们都不清醒的情况下看的。两人都僵住了。然而,下一秒,担忧和心疼立刻压过了绮念。因为他们看到,在张天昊右侧臀腿交界处,确实有一小块不明显的、淡淡的红痕,可能是摔倒时硌到了。“真的红了……”顾明琛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专注于那处“伤”,手指虚虚拂过红痕周围,“疼吗?是这里吗?”沈佑南也深吸一口气,凑近仔细看:“还好,没破皮,应该就是磕了一下,可能会有点淤青。”张天昊被两人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珍视的满足感。他点点头,小声说:“嗯,就是这里有点疼。”张天昊忘了自己还半褪着裤子,就那样靠在顾明琛身上,任由沈佑南也俯身查看,姿态是全然的信任和依赖。温少言一路心急如焚,好不容易将车开进医院地下车库停稳,立刻解开安全带下车,拉开后座车门:“到了,快……”他的话卡在喉咙里。后座的情景让他瞳孔骤缩。张天昊靠坐在顾明琛怀里,牛仔裤褪到大腿,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得发光的腿和包裹在浅灰内裤里的饱满臀部。顾明琛的手还护在他腰侧,沈佑南则半跪在座椅前,脸凑得很近,似乎在看什么。而张天昊本人,眼圈红红,睫毛湿湿,裸露的肌肤泛着动人的粉色,像一朵被雨露打湿、任人采撷的娇花。“你们在干什么?!”他低吼一声,一把将沈佑南扯开,伸手就要去抱张天昊。顾明琛下意识护了一下,皱眉:“温少言,你轻点!天昊屁股磕红了,我们看看情况。”“看情况需要把他裤子脱了吗?”温少言眼睛都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他迅速脱下自己的长款风衣,将还懵懵懂懂的张天昊整个裹住,打横抱了出来。风衣足够大,将张天昊从脖子到小腿都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泪痕未干的小脸和蓬松的卷发。张天昊被裹得像个蚕宝宝,在温少言怀里不安地动了动:“少言哥,闷……”“别动。”温少言抱着他大步流星往电梯走去。顾明琛和沈佑南连忙跟上,两人脸上都有些讪讪。电梯直达楼层,早有护士等候。“赵医生马上就到。”护士说完,退了出去。老天爷,霸总小说恶俗桥段是真的。温少言将张天昊轻轻放在诊室的检查床上,却依旧用风衣紧紧裹着他。张天昊挣扎着要把手臂伸出来:“热……”“等一下,等医生来了。”温少言按住他。顾明琛和沈佑南站在床边,目光都落在风衣包裹下那隐约的曲线上,又强迫自己移开。诊室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走了进来。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身材高挑,戴着金丝边眼镜,相貌英俊,但眉眼间带着一股明显的疏离和不耐烦。正是这家私人医院最年轻的权威之一,赵阳朔。他也是姜白旭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一直默默暗恋着姜白旭。接到急诊电话,说是温家少爷带着个受伤的朋友过来,他本不想理会。但听到“温少言”的名字,想起白旭那委委屈屈提起的、占据了他男朋友所有注意力的“张天昊”,鬼使神差地接了。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能把温少言迷得连正牌男友都不顾。此刻,赵阳朔走进诊室,目光冷淡地扫过屋内三个神色焦急的男人,最后落在检查床上那个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身上。啧,果然一副弱不禁风、需要人捧着的模样。赵阳朔心下嘲讽:“怎么?几位少爷这是玩的哪一出?大晚上急诊,病人裹成这样,是见不得风还是见不得光?”他走到床边,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居高临下,“伤哪儿了?怎么伤的?该不会是……玩什么游戏玩脱了吧?”他的话刻薄又不留情面,温少言三人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赵医生,请你注意言辞。”温少言冷声道,“我朋友摔倒了,可能磕伤了臀部,需要检查。”“摔倒?”赵阳朔挑眉,显然不信。他见多了这些富家子弟乱七八糟的事。他上前一步,语气公事公办,“那请把外套拿开,我需要检查伤处。”,!温少言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解开了裹着张天昊的风衣。风衣滑落。检查床上,少年茫然地半躺着,上身是亮黄色卫衣,下身却只穿着一条浅灰色内裤,笔直白皙的双腿完全裸露,右侧臀腿交界处那抹淡淡的红痕在莹白皮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他眼眶和鼻尖还红着,卷发有些凌乱,眼神湿漉漉的,像林间迷路的小鹿,纯然无辜,却又因这近乎半倮的姿态,透出一种不自知的诱惑。赵阳朔所有准备好的刻薄话语,所有为姜白旭打抱不平的义愤,在看清张天昊面容和此刻模样的瞬间。戛然而止。简单来说,赵阳朔遇到了真爱。这……这就是姜白旭口中的“那个缠着温少言的张天昊”?赵阳朔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他忽然觉得,自己那个不熟的邻居姜白旭肯定错了。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是死缠烂打的心机之辈?看他那眼神,干净又依赖,分明是被宠坏了、不谙世事的小王子。一定是温少言,还有旁边那两个男人,他们仗着年纪和世故,哄骗了、禁锢了这样美好的少年,才让他陷入这种纠缠不清的关系里。“咳,”赵阳朔清了清嗓子,再开口时,语气已然不同。“是这里疼吗?”:()恶人自有善人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