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提亲(第3页)
果然,林天阳眉头一皱,转过身来,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哼!”
林天阳哼了一声,眉头竖了起来,摆出了一副威严的架势:“为父早与你云叔叔通过气,也允了你,让你每月都去见云丫头一次,以慰相思之苦。这等安排,已是极为宽容!你倒好,还不满足?难道你堂堂七尺男儿,连这点性子都耐不住吗?”
他越说声音越大,仿佛终于找到了敲打儿子的完美借口,底气也足了起来:“你现在虽说突破得快,刚踏入筑基二层,但这越是往后,越是艰难!你这般沉溺于儿女情长,根基又谈何牢固?修仙之人,当以清心寡欲为主,当以……”
“姓林的!”
林天阳那番长篇大论的“修仙大道理”还没来得及抒发完,演武场边缘的月洞门外,便炸响了一道带着十足娇嗔与愠怒的斥责声。
他刚刚端起的父亲气势,在这道声音响起的瞬间,就像是被针扎破的皮球,一下子就瘪了一半。
挺直的脊背下意识地矮了半分,刚到嘴边的“大道之理”也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伴随着一阵环佩叮当的清脆声响,一道曼妙的身影如同穿花蝴蝶般快步转了出来。
来人正是玄天宗的宗主夫人,林昊的母亲,柳晓棠。
妇人一身织金的云水长裙,裙摆随着她急促的步伐摇曳生姿。
虽然已不再是二八少女,但那丰腴而不失婀娜的身段,那白皙丰润的肌肤,以及眉眼间岁月沉淀下来的温婉与此刻勃发的娇怒交织,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柳晓棠出身南域柳家,当年也是名动一方的美人,嫁给林天阳后便安心相夫教子。
她性子爽利,最是护短,尤其是对这个儿子,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哪里容得别人说半句重话——林天阳也不行。
“娘……”林昊刚开口,就被柳晓棠一把搂进了怀里。
他的脸被狠狠按进母亲的胸口,丰盈柔软的触感让他瞬间涨红了脸,双手僵硬地悬在半空中,不知该往哪儿放。
柳晓棠却浑然不觉,一手搂着儿子的腰,一手抚着他的后脑勺,将他紧紧地箍在怀里,仿佛他还是当年那个五六岁的孩童。
“乖,我的好昊儿。”柳晓棠的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与方才那声娇斥判若两人,
“你这个坏爹是不是又在欺负你?别怕,站娘后面,娘保护你。”
林昊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热烈”拥抱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脸上原本的羞红还没褪去,这下连脖子都跟着红了起来。
他有些尴尬地想要稍微挣脱一下,却又不敢用力,只能像根木头一样僵硬地立在那里。
说罢,她根本不给林昊说话的机会,一把将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多头的儿子拽到了自己的身后,像是一只护着幼崽的母鸡,张开双臂,将林昊挡得严严实实。
林天阳:“…………”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柳晓棠已经开火了。
“林天阳!”
柳晓棠柳眉倒竖,一只手叉着那纤细依旧的腰肢,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指着堂堂玄天宗宗主的鼻子,开始了连珠炮般的火力输出。
“昊儿又是哪儿不如你的意了?他才多大,你就整天板着个脸教训他!他修炼不用功吗?他剑法不精妙吗?你倒是去宗门里看看,有哪个年轻弟子比得上咱们昊儿一半的?”
林天阳被妻子指着鼻子骂,那张老脸有些挂不住,想要辩解一句:“夫人,你误会了,我不是在说他修炼的事,我只是说他最近……”
“只是什么只是!”柳晓棠根本不听他解释,声音反而拔高了八度,眼眶里瞬间就蓄满了泪水,那变脸的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
“呜呜……天杀的,我嫁入你林家这么多年,为你操持宗门上下,吃尽了苦头。就生了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你还整天对他大呼小叫的!”
她一边假意用丝帕抹着眼角,一边哭诉着,声音里带着三分委屈,七分娇纵,听得林天阳是头大如斗。
“呜呜……老天爷啊,你睁眼看看吧!昊儿他还那么小的时候,别人家的孩子还在泥地里抓蛐蛐呢,就被他这个爹成天逼着去拔剑、去扎马步!成天不是学剑就是去修行,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我这当娘的看了心都在滴血啊!”
她越说越是入戏,转身一把抓起林昊藏在背后的手。
“你看看!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柳晓棠将林昊的手举到林天阳面前,心疼得直掉眼泪,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些薄茧,“我宝贝儿子那么好看的手,都被你弄成什么样子了!他还是个孩子啊!”
林昊:“…………”
娘。。。。。我已经十八了。他心里嘀咕着。
但他不敢说。
还清心寡欲,你林天阳当年追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清心寡欲?那个月黑风高夜翻墙进我闺房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