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赵真真的内心挣扎卫小宝的新目标(第1页)
狗皇帝,拿命来!圣皇卫小宝那笑容,云淡风轻,从容不迫,仿佛刺向他的不是一柄要命的剑,而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他的眼中,没有惊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俯瞰众生的淡定与从容。他的身形微微一侧,那柄长剑便擦着他的衣襟刺空。那动作看似随意,却精准到了极致——偏一分则刺中,正一分则刺空。那是一种千锤百炼的本能,是一种超越凡人理解的反应速度。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那剑身便如同被铁钳夹住,纹丝不动。两根修长的手指,如同钢浇铁铸一般,牢牢地夹住了剑身。剑身在手指间微微颤抖,发出“嗡嗡”的金属颤音,却前进不得半分,也后退不得半分。刺客想要抽剑,使出全身力气,脸涨得通红,却发现那剑如同长在了卫小宝手上一般,怎么也抽不回来。她的手在颤抖,她的手臂在颤抖,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练剑十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她的剑,向来是指哪打哪,从未失手。可这一次,她的剑,被两根手指夹住了。“放开!”刺客怒喝,左手一掌拍向卫小宝面门。那一掌带着凌厉的掌风,掌未到,风先至,吹得卫小宝的衣襟猎猎作响。卫小宝不闪不避,只是轻轻一指点出。那一指,看似缓慢,却快得不可思议;看似轻柔,却重如千钧。一指点出,正中刺客的腕口。刺客只觉得手腕一麻,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整条手臂都失去了力气。那麻木感从手腕迅速蔓延到手臂,从手臂蔓延到肩膀,整条左臂如同不属于自己了一般,软绵绵地垂了下来。长剑“当啷”一声落地,在青石板上弹了两下,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那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如同审判的钟声。他顺手一拉,便将刺客拽入怀中,另一只手揭开了她的面纱——面纱下,是一张绝美的面容。那女子大约十八九岁,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她的眉毛如同远山,又黑又浓,带着一股英气;她的眼睛是杏眼,又大又圆,黑白分明,此刻圆睁着,满是怒火与恨意;她的鼻梁高挺,嘴唇紧抿,贝齿紧咬,即便被制住,依旧倔强地昂着头,如同一只炸了毛的小兽。她的美,不同于杨玉真的温婉,不同于乔若蘅的端庄,而是一种带着野性的、凌厉的美——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热烈而危险。她的脸上没有脂粉,不施粉黛,却自有一种天然去雕饰的美。那是一种山野间的美,是一种不受拘束的美,是一种让人一见难忘的美。【叮!发现重要目标:赵真真,赵普胜之女。身份:华山派外门弟子,赵普胜独女。符合‘江山美人’特殊历史成就妃子收录标准,收录可获得系统积分:100点。】系统的提示音在卫小宝意识中响起。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赵普胜的女儿?那个在华容道上誓死护卫陈友谅、最终自刎殉主的赵普胜?仇人之女啊。卫小宝心中微微一动。他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女子,看着她眼中那燃烧的仇恨之火,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是一个为父报仇的女儿,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可怜人。赵真真被卫小宝制住,动弹不得,却依旧不肯屈服。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愤怒,是仇恨,是不甘。她瞪着卫小宝,眼中满是仇恨的火焰,那火焰几乎要从眼眶中喷出来。“狗贼!放开我!你杀了我父亲,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她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恨意。“要杀要剐,随便你!”她昂着头,如同一个赴死的勇士,视死如归。“我赵真真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姓赵!”她的声音清脆而凌厉,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百姓们躲在远处,探头探脑地看着,议论纷纷。有人说:“这女子好大的胆子,竟敢刺杀圣皇!”有人说:“她是赵普胜的女儿?赵普胜不是陈友谅的部下吗?”有人说:“不管是谁的部下,刺杀圣皇就是死罪!”卫小宝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平静如水,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他看着这个倔强的女子,如同看着一个迷路的孩子,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可怜人。仙妃们围了上来,有人惊魂未定,有人义愤填膺。杨玉香气鼓鼓地说:“陛下,这刺客太可恶了!把她抓起来,严刑拷打,问出同党!”她的脸涨得通红,小手握成拳头,恨不得冲上去打那刺客两拳。赵婉儿却有些心软,轻声道:“陛下,她……她也是个可怜人。父亲死了,心中悲痛,才会做出这等事。您……您能不能饶她一命?”,!她的眼中满是同情,她想起了自己失去亲人的痛苦,想起了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卫小宝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赵真真,平静如水,却又深不见底。他看着赵真真,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而有力:“你叫赵真真?赵普胜的女儿?”赵真真昂着头,毫不示弱,目光如刀:“是!我爹是赵普胜,是汉王最忠心的部下!”“你杀了他,我就是你的仇人!你要杀就杀,别废话!”卫小宝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没有任何嘲讽,只有一种淡淡的无奈:“谁说朕杀了他?”赵真真一愣。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但随即又被仇恨淹没:“你骗人!我爹是跟汉王一起走的,汉王被你杀了,我爹肯定也是你杀的!”卫小宝摇摇头,声音平静而诚恳:“你父亲,不是朕杀的。他是在华容道上,见陈友谅大势已去,自刎殉主。”“朕亲眼所见。他临死前,还在喊着‘汉王’。他是条汉子,有骨气,有忠心。只是……跟错了人。”赵真真的眼眶红了,嘴唇微微颤抖,却依旧倔强地不肯流泪。她咬着嘴唇,咬得嘴唇都出血了,却依旧不肯在仇人面前示弱。她的心中,有一个声音在说:他在骗你,他在骗你,不要相信他!可另一个声音,却越来越响: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万一父亲真的是自刎的呢?“你骗人!我爹是被你害死的!要不是你,汉王不会败,我爹也不会死!”她的声音在颤抖,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卫小宝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说:“朕与陈友谅之战,是天下之争,是正朔之争。”“你父亲为他的主上尽忠,朕敬重他。”“他在华容道上自刎后,朕命人厚葬了他,还立了碑。”“你若不信,朕可以派人带你去看看。”赵真真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那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她不想哭,不想在这个“仇人”面前示弱,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可眼泪就是止不住,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下来,滴在她的衣襟上,洇开一朵朵暗色的花。因为她去华容道看过父亲的墓,就跟卫小宝所说的一样。她想起父亲临行前对她说的话。那天,父亲穿着铠甲,腰佩长剑,站在门口。他的脸上没有笑容,眼中满是不舍。他看着她,如同看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真真,爹这次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果爹回不来,你就离开武昌,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好好活着。”“不要报仇,不要恨任何人。”“是爹自己选的路,怪不得别人。”她当时不懂,以为父亲只是说说而已,以为父亲是在吓唬她。她撅着嘴说:“爹,你说什么呢!你一定会回来的!我等你回来给我买糖葫芦!”父亲笑了,那笑容中满是不舍与无奈。他摸了摸她的头,转身离去。那背影,在夕阳下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了街角。她没想到,那竟是永别。她恨卫小宝,恨他害死了父亲。她以为,只要杀了卫小宝,就能为父亲报仇,就能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她苦练剑法,日夜不休,就是为了这一天。可此刻,听卫小宝说起父亲的死,说起父亲自刎时的情景,说起他厚葬了父亲……她的心,开始动摇了。她恨不起来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明明应该恨他的,她明明应该杀他的。可此刻,看着他那平静的目光,听着他那诚恳的话语,她的恨意,如同冰雪遇到了阳光,开始慢慢消融。卫小宝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怜惜。那怜惜,不是帝王对臣民的怜悯,不是高高在上的施舍,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对弱者的同情。他轻声问道:“你可愿意,跟朕回行宫?朕可以有方法让你亲眼目睹你父亲自刎的全过程,如何?”赵真真一愣,眼中满是怀疑:“你想骗我?”卫小宝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朕乃圣皇陛下,一字千金,一言九鼎!”“现在武昌城百姓都在看着,你跟朕回行宫,一天后如果没有从行宫出来露面!”“那便当是朕杀了你,朕愧对天下百姓,让天下百姓咒骂是昏君,残暴君主,如何?”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百姓们纷纷点头,有人高呼“圣皇圣明”,有人感叹“圣皇真是光明磊落”。赵真真没想到卫小宝居然如此霸气,如此自信,如此坦荡。她的心中,那堵仇恨筑起的墙,开始出现了一道裂缝。沉默片刻,她终于点了点头。,!她想,如果卫小宝真要对自己行不轨或者要杀了自己,那就让他遗臭万年,毕竟所有武昌城百姓都在看着。这是她唯一的筹码,也是她最后的保障。“好,我跟你回行宫,我看你耍什么把戏!”赵真真站起来说道,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杀气。“赵女侠,请!”卫小宝露出微笑,那笑容温和而真诚,如同春日的阳光。……回到行宫,卫小宝屏退左右,只留赵真真一人在殿中。行宫大殿宽阔而空旷,金砖铺地,雕梁画栋。殿中的香炉燃着龙涎香,香气袅袅,沁人心脾。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可这些,赵真真都没有心思去看。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对面的那个男人身上。赵真真站在殿中,浑身戒备,如同一只随时会扑上来的小兽。她的手中没有剑,却依旧不肯放松警惕。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脚一前一后,那是随时可以进攻或防守的姿势。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卫小宝,一眨不眨,仿佛只要他有一丝异动,她就会扑上去,用牙齿、用指甲、用一切可以用上的东西,与他拼命。她的眼中,有仇恨,有恐惧,也有迷茫。仇恨是对卫小宝的,恐惧是对未知的,迷茫是对自己的。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知道该信什么,不知道该走向何方。卫小宝坐在她对面,没有审讯的架势,也没有帝王的威严,只是如同一个普通朋友般,平静地看着她。他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姿态随意而自然。他没有穿龙袍,只着一身玄黑常服,头发用一根玉簪束起,显得清逸出尘。“你恨朕。”他说。那不是疑问,而是陈述。赵真真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当然恨!你害死了我爹!”卫小宝摇摇头,目光平静如水:“你爹是自刎的,朕没有杀他。这一点,你心里清楚。”赵真真沉默了。她知道,卫小宝说的是实话。父亲是自刎的,不是被人杀的。她在心底深处,其实一直都知道。可她需要一个恨的对象,需要一个理由,来支撑自己活下去。否则,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否则,她无法面对那个空荡荡的家,无法面对那些没有父亲的日子。:()穿越鹿鼎记,帝国无疆佳丽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