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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性罚(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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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变化让宁夫人更加难耐。

浅时只入三分,龟头在穴口浅浅地刮擦,带起若有若无的酥痒;深时却尽根没入,狠狠碾过花心,撞得她魂飞魄散。

“你……你从哪学来……这些花样……!”宁夫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泛红,那平日温婉雍容的面容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是不是……是不是陆璃那骚蹄子……教你的——!”

话一出口,她便知失言。

龙啸的动作骤然一顿。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躯体,月光下,宁夫人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随即被更浓烈的情欲覆盖。

“师娘?”龙啸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师叔认识师娘?”

宁夫人别过脸去,不看他:“修道界虽大,但我们女修,谁不认识谁。你师娘……陆璃那女人,千草堂的琉璃仙子,当年便是以房中术闻名……”她咬了咬唇,似乎不愿再多说,“你莫要多问,继续受你的罚!”

龙啸没有追问。他只是沉默了一瞬,随即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粗长的阳物狠狠送入最宁夫人花径的深处,撞得宁夫人浑身一颤,尖叫出声。

“那师叔觉得,”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低沉,“弟子的手艺,比起师叔的夫君,姚真人……如何?”

这话如同一把刀,直直捅入宁夫人最隐秘的羞耻心。

她应该发怒的。她应该一巴掌扇过去,斥他不知尊卑、以下犯上。

可此刻,那根贯穿她身体的龙根正顶在她花心最深处,缓慢而有力地研磨,每一次碾过都带起灭顶的酥麻。

她的理智早已被撞得支离破碎,哪里还攒得出半分怒意?

“不……不如……什么……”她喘息着,话语断断续续,目光迷离,已经完全失去了方才的从容,“你……你这孽障……莫要……得寸进尺……!”

龙啸却不依不饶。他放缓了龙根抽送的速度,改为深而慢的挺动,每一下都重重碾过花心,再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如此反复。

那缓慢而磨人的节奏,让宁夫人几近疯狂。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主动去追逐那根退出体外的阳物,想要被重新填满,想要那灭顶的充实感。

“师叔不说,弟子便一直这般。”龙啸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反正今夜还长,性罚……总要罚到师叔满意为止。”

“你——!”宁夫人又气又急,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如同蚂蚁啃噬,逼得她几乎要发疯。

她咬着牙,那最后一丝尊严与羞耻心在欲望的浪潮中苦苦挣扎。

可龙啸接下来的动作,彻底摧毁了那根稻草。

他抽出了整根阳物。

那粗长的、青筋盘虬的龙根完全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宁夫人的穴口骤然空虚,一张一翕地收缩着,像是在挽留那根方才还在肆虐的东西。

那空虚感如同深渊,瞬间吞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比……比他强……!”她终于崩溃般地喊出声,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哭腔,“你比他强多了……行了吧!快……快进来……!”

龙啸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却并不急于满足她。他握着那根沾满淫液的阳物,用龟头在穴口浅浅地研磨,却始终不插入。

“比谁强?”他问,声音低哑,带着蛊惑。

宁夫人几乎要疯了。她伸手去抓他的阳物,想要自己塞进去,却被龙啸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说清楚,师叔。”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目光灼灼,“比谁强?”

宁夫人咬着唇,眼眶通红,那最后一点尊严在欲望的烈火中被烧成灰烬。

“比姚真人……比我夫君强……!”她终于说出了那句最羞耻的话,声音细若蚊蚋,却在这寂静的山林中清晰可闻,“你的比他粗……比他长……比他硬……比他顶得深……行了吧!快给我——!”

话音未落,龙啸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宁夫人的肥美小穴!

“啊————!”

宁夫人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整个人都在痉挛般地颤抖。

那一插直直捣入子宫口,龟头嵌入那最深处的一方软肉,酸胀感与充实感同时炸开,将她所有的理智炸得粉碎。

龙啸不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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