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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相送(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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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责,朕当担之。”

瑟若点头一笑,仿佛早已料到这句,低头舀了一勺枸杞鸭羹轻轻送入口中。

林璠却又道:“皇姐是不准备再插手了么?朕……朕还离不开皇姐。”

“当然不是。”

她笑道,“我自然在后全力辅佐陛下,共度此关。”

她略顿,又说:“说来,我也未亲历这等真正的大战。

嘉祐元年东海倭寇只是在舟山、定海搅了一阵。

三年建州动过一次兵,被李桓山打回去了。

六年时兀良部闹到辽西,八年弘吉剌掠了太原一带,也都称不上什么大仗。

我这回,亦是第一遭,不比陛下经验多上多少。”

最终她一叹:“若局势真到险处,还得请舅舅出手。”

林璠却不知想到了什么,默然良久,才说:“皇姐,有一事要和你说明。”

于是他把嘉祐六年如何旁听到赵洪向梁述禀报东厂机密、梁述怎样设局暗害祁韫一事向姐姐全盘托出。

这是他少有的情绪外露时刻,那沉稳简洁的叙述中,满含自责愧疚,是身为天子却不能执权的悲哀,是眼看姐姐会受伤却不能救的沉痛。

他边说边回到那个流光溢金的傍晚,仿佛又看见姐姐失魂落魄如槁木死灰般进殿,他将她抱住,那柔弱的身体仿佛还在他怀中轻轻呼吸,默默流泪。

或许就是从那一天起,他暗自发愤要以十倍百倍的努力,长快些、再长快些,强大到无人再敢伤她,无人再敢染指属于他和皇姐的权柄。

瑟若听后微感讶异,转念一想便通,笑道:“我说你怎么对舅舅亲热得那个样儿,比小时候还胜过许多。

陛下可厉害呢。”

她曼声笑语,举重若轻,林璠也随她一笑,心头诸般郁结仿佛被春风一拂而散。

他续道:“此一战,若再让李桓山独得大功,确是隐忧,战功太盛,终难久制。

可若让他失利,又恐边防不保。

这其中权衡,实非易事。

但无论如何,诛梁一事,是时候往前推一步了。”

瑟若点头:“是。

陛下若有主意,咱们商量着来便是,宁缓一些、稳一些,千万不可行差踏错。”

随即她郑重道:“此战既由陛下主理,日后千载功过评说,俱在陛下一人身上。

为君最忌刚愎独断,所行所谋,皆须以万民为念。”

林璠笑道:“这倒稀奇,皇姐怎拿功过评说这等词说事?皇姐素来心在当下,岂会在意后人如何评断?朕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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