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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叛国(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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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园子都被这缠绵懒懒的春意笼着,一切都静了下来,只余衣袂轻响与唇齿相偎间那极轻极柔的、浅浅的气音。

吻罢瑟若侧身伏在几上,羞得眼里水光氤氲。

祁韫倒是恢复了往常相对之态,无比镇定地取帕擦去自己唇上胭脂,还挑了一盒与瑟若今日妆容搭调的要给她补上。

这却是瑟若从未体验过的画眉情调,如梦似醉,补好了却又故意勾得眼前人意乱情迷、只好再吻,心里得意无比:我比她大三岁呢,难道还能一输再输?

两人互相依靠着絮语一阵,瑟若才觉今日初时拘谨、终时骤烈灼人的小面首恢复了常貌,虽心里很舍不得她那副情态,也只好遗憾地和她谈起正事。

听她略述边防、敌情与李氏四子女情况,瑟若笑道:“那李钧宁也算有几分名头。

以往我只道世人总爱粉饰噱头,何况女子至柔之身掌至刚之事,本就不会得与男子同等标准看待,只作奇谈甚或韵事,于浊口中流传罢了。

真本事几何,未可知也。

听你所述,却当真不是哗众取宠,其能不亚于长兄,倒是难得。”

此话听着生冷凉薄,却恰是从智者与掌权者双重视角洞察的真相。

君为天下之父,她代君监国十载,又何尝不是“女子至柔之身掌至刚之事”

,自知其中艰难,更多一层感同身受。

祁韫却说:“我所虑,正是李氏子弟人才济济,就算使阴谋拔除其父,军心仍归李家。

尤其李铖安、李钧宁兄妹才德俱盛,反恐生出更大隐患。”

瑟若沉吟片刻,淡道:“既决意使阴计,也就顾不得了。”

两人心里都不好受。

李氏虽死心效忠梁述,却也是真正的边关肱股,更持一片保家卫国的诚勇之心。

大晟不得不失此两代人,实有“自毁干城”

之痛。

说罢李家,自是要商议如何应对邵氏。

对此瑟若反倒不当回事,笑嘻嘻故弄玄虚:“明儿让姚宛带你去内务府和户部都转转。

我相信祁二爷的本事,定能手到擒来。”

祁韫一笑,正要和她再温存一阵,香香却好似听懂了她俩正事谈毕,一头扑过来扎进瑟若怀里,在她脸上又拱又舔,尾巴欢快地高高甩着,却偏偏尽数抽在祁韫身上。

瑟若一下咯咯直笑起来,边偏头躲它亲,边放柔了声音哄道:“好啦好啦,带你去院子玩。

瞧瞧舅舅家的地合不合你的脚感啊?不合,咱让他改!”

香香乐得娇吠一声,“簇”

地冲出去满屋撒欢,惹得手中拽着绳的瑟若一边笑,一边宠溺地起身被它牵着跑了几步。

面首大人终于忍无可忍,看准香香从她身边跑过的一瞬间,一把就将它抄在手里。

那力道、那架势,分明是死命克制才没直接把这条狗扔出去。

最终在瑟若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声中,她面无表情地将它放在走廊,关门落锁一气呵成,回身讨还“主母”

欠她的那点“恩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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