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赢她(第2页)
除夕家宴,她对父亲、对涛哥仍是礼敬如常,倒叫祁承涛自己羞愧得面红耳赤。
祁韫、承涟、承淙年后合议,定下几桩大策,其中重头戏,便是于□□广海贸局中与祁承涛及其背后二老正面开战。
此需追赶他们去年一年的布局,并非易事,需要的资本之力更超乎寻常。
好在经她给郑家和鄢宛棠搭桥,郑复年对她认可有加,更清楚祁韫在长公主心中的分量,借郑家之力,事半功倍。
郑复年果然回信倾力支持、愿亲自下场操持,说是“还那洋美人的情”
,看得祁韫会心一笑。
此番瑟若要给她过生日,祁韫当然早有预料。
其实她这样素重实质不喜虚文之人,平日又实在忙碌,往年生日怎样在诸事之中胡乱过的,早已不大记得。
爱护她之人也多,年年少不了关怀。
甚至刚到茂叔家那年旁人还不熟她习性,承淙自作主张叫了一帮狐朋狗友跟她喝大酒,祁韫忍了一天,夜里散了才跟他发火吵架。
承淙没生气,反倒嘻嘻一笑:“原来你也有脾气啊!
这生日没白过。”
第二天跟没事人似的继续拉她出去跑马。
今年既然瑟若要一手包办,祁韫当然高兴,也期待起来。
倒是祁韬和谢婉华听说辉山二月二十九就要出门,三天不回,紧张操心得团团转。
祁韬从诏狱出来是五月七日,谢婉华撞见祁韫和殿下同游是五月六日。
夫妻俩见了,余事诉罢,夜半并躺帐中,皆欲言又止,又异口同声道:“我有一桩事同你说。”
祁韬自是要说上巳进宫辉山如何吃那碗寿面、这次诏狱中他如何鼓足勇气与长公主摊牌,谢婉华便是要说端午次日如何撞见辉山与一神仙佳人同游什刹海。
做哥哥的说得满面通红磕磕绊绊,自是心里始终过不去纲常礼法那道坎。
做嫂嫂的却十分镇定,说这种事她们闺中也不少见,年轻气盛罢了,过几年大了便会醒转。
祁韬心道殿下誓言那样郑重,辉山又是这么个至情之性,恐怕没那么容易了局,却不好驳妻子的话,更不愿让她也忧心,只得故作轻松笑应一声。
谢婉华其实也是一样心思,若说世上最了解祁韫的,除了晚意也就是她了。
那日辉山虽戴着面具,不辨神色,可举止间如对天人的爱慕呵护太过分明,那不是年少一时情迷。
她嘴上这么说,是怕丈夫毕竟是男人,接受不了这种事,也想叫他想得简单轻巧一些,少一分忧虑。
但无论如何,两人都把祁韫当心尖上的妹妹来看,一听要和殿下外宿三日,心里都炸了锅,又不敢拦她劝她。
临行前一天,眼见不能再拖,谢婉华寻个由头把祁韫骗到房中,千叮咛万嘱咐她勿失分寸。
祁韫一边忍着屋里奶娃臭一边忍着笑,最终淡淡道:“嫂嫂放心,殿下纤弱,赢不过我。”
谢婉华听得目瞪口呆,自己先羞得脸红透,反应过来才气急狠狠拍她一掌:“说的什么话!
都是生意场上那些乌七八糟的把你带坏了!
你……你怎么能……”
她心里千言万语都似万马齐奔,想说你是要杀头了,敢奢想皇家,何况殿下再怎么厉害,这种事上一样是容易吃亏的女儿。
更气她被外头那些臭男人带坏,平常看着那般斯文,一开口竟这么厚脸皮,也辨不清她是玩笑话,还是真敢这么想。
若在平时,祁韫见她这气急败坏的模样当然要收了嬉皮笑脸正色来哄,今天却实在觉得好玩,又不愿在“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