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礼貌(第2页)
就知这三人是在讨论,如何保存棕熊肉,否则过不了几日,就会发烂发臭到吃不了。
随后这三人渐行渐远的走出威胁范畴外,阿江与才抱着娇奴走出枝叶繁茂的树丛。
娇奴眼里恢复宁静后,从阿江与怀里一落地,就再度拽上她的披肩,说:“你发没发现他们是犬戎人!”
“发现了。”
娇奴眼里顿时亮起光:“那我们快找大王禀告这事,然后他肯定派人前去捉拿。”
阿江与思虑道:“我们在山地,大王在山顶,爬山上去行程最快,但刚才犬戎人的行径,是顺着山上中腰走去,这依我猜测他们多半,是有驻扎的营地在那。”
娇奴立刻提供新思路:“绕路上山能避开他们!”
阿江与看了眼地势环境也快速给出结论:“绕路上山至少需要三天时间,而春日宴只举办三天并且现在已是第二天,我们便无论如何都赶不过去。”
娇奴心想杀犬戎没有错,但她不是无脑送头之人,就寻思下次再收拾他们,眼下还是先想办法回宫。
这时阿江与大胆安排道:“我们计划不变,爬山回春日宴。”
“你疯了?”娇奴不同意,“我可不想被犬戎活捉。”
阿江与稳重说:“我一人就能杀光他们。”
娇奴诧异的看向阿江与,道:“你?”
眸子随后上下扫射阿江与,又道:“你连个称手武器都没有,就敢想象做大英雄。”
她觉得阿江与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好心劝:“我知道江与夫人,曾上过战场打过胜仗,那身手必是非常强,但现在是单打独斗,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
阿江与凝视了会娇奴,转话锋说:“那先治你的伤。”
娇奴转脑子去想,她怎么突然岔开话题,是要还清人情,好因意见不合的理由,就抛下她独自走?
那她可不愿独自上路,语气便陡然软下来说:“这点伤不算事,我们还是快点赶路。”
“在我这算事,你随我走。”阿江与单手将花良人又抱起。
随后来到一处还算干净的水塘边,把她放下取水清洗脚上伤口,还有小腿和胳膊上各种的擦伤。
娇奴不适应被阿江与服侍,还觉得这些活她只能让惠珍做,便推搡走搓揉她双脚的手。
而此时惠珍和鸣珠,来到悬崖边上探讨道:“良人不会掉下去了吧!”
鸣珠看着地上痕迹,严肃讲:“极有可能,我这就下山查看情况。”
惠珍拽住她:“我跟你同去,要不然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对良人,做出些什么坏事来!”
鸣珠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后说:“你要跟我就跟,我又没让你不跟。”
娇奴这刻惊声尖叫道:“你不许看我!”
阿江与顶着红透的耳尖凝重讲:“不行!我必须把蚂蝗先处理掉,才能不看你。”
这话气的娇奴涨红脸,寻思阿江与要是个男人,这种行为就绝对会被认作调戏,而之所以会成这样,就得怪蚂蝗吸她腹部。
起初她只是觉得有些痒疼,就隔着衣服面料挠了几下,结果摸到一根粗长的软东西,瞬间就炸毛的大喊:“有虫子正在咬我!”
阿江与唰的一下,就开打花良人的衣衫,那纯白绸缎肚兜闪了眼,但一旁胖墩墩的蚂蝗,实在太吸引目光,理智就趁机回了神。
娇奴被她这举动又吓一跳,觉得真是对自己没礼貌,都不提前打招呼就撕烂领口,那让她怎么体面的见大王…
此时阿江与起身去见木棍挫出火苗,随后讲:“这玩意生拉硬拽会感染,但用火燎会自动松嘴,你就忍忍让我弄下它?”
这举动堪比刑罚,可娇奴为了活命,答应了阿江与。
火苗就小心翼翼来到冰清玉洁的肌肤上,将埋头吸血的蚂蝗烫到不得不松口仰头。
阿江与抓住捏蚂蝗的机会,在徒手捏爆后就扔水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