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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女人最读懂男人目光,千百种动物中人类的目光最**,心灵深处的东西爬出来。女人有特异功能,听见男人要死要活的“我想和你困觉”[26]!大奶子女人清楚想从彭山燕子那儿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恐怕要满足他的一些要求。
果然,彭山燕子说:“想知道,你得舍出孩子。”
“孩子”是含蓄说法,特指的东西大奶子女人明白,“舍出”相当**。
舍不出孩子,套不住狼。
“舍不舍呀?”他逼问道。
大奶子女人狠狠心,能够得到那个男人确切消息,豁出一头,她极简单地说:“舍!”
彭山燕子指指近处的一片野葡萄丛,说:“那儿背静。”
钻入野葡萄丛,他们把事儿办了。彭山燕子大发感慨,说:“我这回没白活,死了都行喽!”
“别说没用的,麻溜告诉我。”大奶子女人可没有面前猥琐男人那般美好感觉,纯粹交易心理完成一次被迫交易,她要兑现合约,“他是谁?”
“赵老白!”
赵老白!大奶子女人多次听已故丈夫线儿黄瓜说过这个人,赵家趟子村,猎帮的炮头。
“他经常生喝大牲口血,体格好着呢!唔,你领教过。”彭山燕子说。
大奶子女人扭头便走,后面传来男人****地说:“想我,随时来找我!”
“呸!”大奶子女人啐口唾沫,心里说:美出你鼻涕泡!想美事儿!
知道了借种男人是谁又怎么样?赵老白知道不知道啊!借种风俗决定他不知道,狗剩儿是他的儿子更不知道了。大奶子女人重新陷入一种苦恼里,寡妇身份决定失去很多很多。有一段“寡妇叹”云:六月里数三伏,天长夜短太阳那么毒,哭一声娘的娇儿别把娘闹,娇儿你的命孤,寡妇没男人滚下泪珠,咳!为奴守空屋。
“明天找他去!”夜晚大奶子女人起誓发怨,去找猎帮炮头。那个夜晚他离开恋恋不舍,可是到了天亮,她便像泄气的皮球瘪下去,没有了勇气。
就这样反复多次,终没去找赵老白。
忽然有一天一个男孩进入了麻魂圈,她拣榛子遇到他,领他回到家里来,惊奇发现是十四的男孩熟了,稍加引导竟然会做那事儿。呵,他上了瘾,恋得很。更令她惊奇的是,男孩家住赵家趟子村,而且姓赵……难道这么巧?十几年前借种的是他爹,如今是他,父子两代人都是自己的男人。
她没有说破,需要男人遇到男人,其他都不重要。本应多留小男孩几日,儿子狗剩儿发现,唯恐事情败露,她将那个男孩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