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袭临沮（第2页）

那人连眼睛都没睁开，身子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另一个被动静惊醒，刚要张嘴喊，关羽己经跨过去。一脚踩住他的脸，匕首往下一扎。血溅到靴面上，热乎乎的。

两息。

两条人命。

关羽站起身，甩了甩匕首上的血。周仓不知什么时候摸过来了，看着地上两具尸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君、君侯……"他结结巴巴的，"您怎知这里有暗哨？"

"某知道的事情多了。"关羽把匕首插回靴筒，"吕蒙布置了几道暗哨，某一清二楚。走吧。"

他翻身上马。

周仓还杵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君侯怎么知道的？这两个暗哨藏在草丛里，连他走近了都没发现，君侯隔着三十丈就知道？

"周仓！"前面传来关羽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势，"还愣着干什么？"

"来了来了！"周仓一个激灵，连滚带爬上了马。

赤兔再次疾驰起来。

夜色更深了。林子越来越密，路越来越窄。有几回树枝刮着关羽的脸，他也不躲，任由那些细枝在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前面的路，他闭着眼都能走。

临沮小路。马忠的伏击圈。五百人埋伏在道路两侧的山林里，等着他关云长自投罗网。

历史上的关羽，走的是另一条路。他想从临沮突围去西川，结果正中吕蒙下怀。马忠那个三流货色，都不配给他提鞋，却在乱军之中把他生擒活捉。

可笑。可悲。可叹。

但那是历史上的关羽。

不是他。

"停。"

关羽勒住赤兔。

前面百丈远，有火光。

很微弱，像是被什么遮住了。但关羽看得清楚——那是营帐的缝隙里透出来的光。马忠的人在那里歇脚，等着他来送死。

周仓也看见了。他压低声音："君侯，前面是……"

"马忠。"关羽吐出两个字，声音冷得像刀子，"五百人，就在前面。"

"五百人？"周仓咽了口唾沫，"君侯，咱就两个人……"

话没说完，前方忽然亮了起来。

火把。无数支火把从道路两侧的山林里亮起，把整片夜空都映红了。火光中，人影绰绰，刀枪如林。

包围圈。

周仓的心沉到了谷底。

"某就说——"他嘟囔了一句，手己经握上了刀柄，"君侯，拼了！"

"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