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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陡然转冷。
“那是我给你的礼物,你怎么能拒绝呢?从今天起,你们兄弟俩就好好学着怎么一起伺候我吧,你呢,就负责教导你那什么都不懂的弟弟。”
“缪瑟斯,我很期待你的教学成果呢。”
边上,卡芙丽亚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并不觉得意外。
东部是一个被密林与沼泽包裹的名副其实的淫窟与地狱。
而迪克泰特,就是这片腐烂土地上说一不二的独裁者,他极其好色,永远在搜寻着新的“藏品”。
黄金船上那些或被迫、或沦落至此的漂亮雌虫,几乎没有能逃过他掌心的。
这艘船对迪克泰特而言,就是一个庞大而奢靡的后宫,一个供迪克泰特肆意发泄扭曲欲望的游乐场。
众所周知,迪克泰特最大的乐趣之一就是亲眼目睹这些绝色的商品在他手中痛苦、哀鸣,迪克泰特喜欢欣赏他们从最初的挣扎、骄傲到最终崩溃、卑微求饶的过程。
将高高在上的美丽拽入泥泞,将纯净无瑕玷污摧毁,可以说用尽手段,迪克泰特的狠辣与他的好色相辅相成,任何反抗任何不驯都会招致最残酷的惩罚。
在迪克泰特统治下,黄金船乃至整个东部魔窟,美丽是原罪,而权力则是施行一切暴行的通行证。
这里没有道德,没有怜悯,只有赤裸裸的钱色交易。
迪克泰特就是这座活地狱的缔造者,是悬在每一个漂亮雌虫头顶沾满污秽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所以,当年卡芙丽亚毫不犹豫的毁了自己的脸,他选择直接放弃美貌,也是卡芙丽亚生存的方式之一。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美貌却没有足够的力量傍身,就只能沦为商品被压榨、觊觎。
然而,此时此刻,阿奇麟面具后的目光,却越过了这令人窒息的羞辱场面,牢牢锁定在迪克泰特刚刚踏下的那艘船上。
那艘纯金巨舰依旧静静停泊在一旁,像一头餍足后假寐的怪兽。
船舱的入口黑洞洞的,方才迪克泰特与他的核心护卫们从中走出,此刻那里却仿佛酝酿着更深的阴影。
果然,不出阿奇麟所料。
下一秒,迪克泰特说:“把他们都带出来吧。”
一队队无面者沉默而有序地鱼贯而出。他们两人一组,肩上扛着的是一个个同样由精铁打造、体积巨大的笼子。
笼子被厚重的黑布遮盖得严严实实,但依旧无法完全隔绝里面传出的细微声响,那是压抑到极致的啜泣,那么多年轻的雌虫都在里面哭。
一个,两个,三个……
越来越多的笼子被从船舱深处抬出,沉重地放置在黄金船宽阔的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响。
就像是为了这地狱而哀鸣。
甲板上的空间被迅速占满。
这些新来的铁笼与关押凯瑟利的那个金色囚笼并排而立,却更加庞大,数量也惊人得多,很明显,里面一个笼子里面关着的不止一个雌虫。
这些,就是迪克泰特巡游的收获,也是黄金船未来一段时日里,新鲜的待价而沽的货源。
迪克泰特似乎终于欣赏够了缪瑟斯摇摇欲坠的崩溃。
他志得意满地直起身,目光随意地扫过甲板上迅速增多的铁笼,暗绿色的眼睛里闪过商人盘点货物般的满意。
他不再看缪瑟斯,转而对着卡芙丽亚随意吩咐:
“清点一下,老规矩,成色好的送到顶层,次一点的,按批次安排下去。别耽误了生意。”
“是。”卡芙丽亚点点头。
而阿奇麟依旧立在卡芙丽亚的轮椅后,面具遮挡了他所有表情,只有那双墨蓝色的眼眸,静静倒映着这一排排沉默的铁笼。
迪克泰特吩咐完,目光又悠悠地转回,落在了依旧跪在地上的缪瑟斯身上。
看着那副几乎要被绝望和屈辱压垮的美丽躯壳,迪克泰特浑浊的暗绿色眼睛里闪过更加残忍的兴味。
他刻意放慢了语调:“哦,对了,我亲爱的缪瑟斯。”
迪克泰特踱步回到缪瑟斯面前,弯下腰,那张带着虚伪和蔼笑容的脸再次凑近。
“你还跪在这里愣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