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78章 提前开奖(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白色的路虎揽胜并入三环。车流缓缓向前,走走停停。很多年以后。丁乐凯回忆起自己第一次飞向大洋彼岸的那一天,依旧会觉得有些荒唐。——那天,可是华夏首富亲自开车送他去机场的!这事儿说出去,怎么也算得上是一种人生巅峰了吧?当然。更多的,还是室友一场的情分。车里。周屿先生坐在驾驶席,手扶方向盘,慢悠悠地开着车。周太太安静地坐在副驾驶。大多数时候不插嘴,只是偶尔偏过头,看一眼认真开车、认真吹水的周司机。丁乐凯和邓毅坐在后排。几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就和往常一样。就像404那些稀松平常的日子,好像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出门,而不是谁要远渡重洋,各奔西东。“老丁。你这趟过去得飞多久啊?”“十个来小时吧。”“那不就是睡一觉就到了?”“十个小时经济舱,希望睡个好觉吧,不然太难熬了。而且落地还得倒时差。”邓毅“啧”一声,开始了凡尔赛:“我这种有车有房有田的人,还是不太适合出远门。只适合在祖国大地上活动。”丁乐凯看了他一眼:“有车有房有学姐,和我、老郭这种单身狗才不一样嘞。”周屿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笑:“老邓,你和钟佳慧好了多久了啊?”邓毅一噎,抿了抿嘴,愣是不吐一个字。“不会吧?室友一场,对我们也保密啊?”“老邓,你要是这样,过两年你结婚,我可不随份子钱了。”邓毅眉头拧成了一团:“学姐不让说。”顿了顿,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特别是……她说不能和屿哥说。”周屿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放心吧,你们这不清楚不清楚的事儿,我什么都不知道。”坐在副驾的周太太一直没说话。刚刚熬过前三个月的不稳定期,孕吐倒是好了,精神气也比早期强了不少。但这无聊的话题,着实听得她犯困。她实在很难理解——自家老公为什么非要对一个众人皆知的秘密刨根问底?丁乐凯打了个哈欠,随口一问:“你们待会儿干嘛呢?”邓毅想都没想:“我?那还要问,我肯定是回字节上班啊。我这么兢兢业业的打工人。”周屿笑了笑:“待会儿陪我老婆去产检。今天不工作了。”“哦对,嫂子几个月了?”“十八周了。差不多满四个月了。”丁乐凯点点头,瞟了一眼副驾的背影。想起了他堂姐怀孕四个月时候的样子,那就一个气吞山河,虎背熊腰整个人比酒酿馒头还能发最后可谓是膨胀了好几圈。再看看眼前这位。背影纤细,坐姿笔直,和一年前没什么两样。依旧美丽,依旧清冷。丁乐凯默默收回视线,心想这基因也太好了。“知道是男孩女孩了吗?”“那当然是女孩了。”“我感觉是男孩。”周屿和林望舒异口不同声道。车里安静了一秒。丁乐凯愣了愣:“龙凤胎吗?”邓毅立刻接话:“屿哥强啊,一发就命中龙凤胎了啊!”林望舒失笑着纠正:“没有龙凤胎,就一个。”周屿:“还不知道性别呢,本来想留着点惊喜。虽然但是总之,反正我们今天决定开奖了。正好十八周,也差不多能看清了。”至于为什么从“留点惊喜”,变成了“提前开奖”。这背后,其实是一段相当漫长且复杂的家庭矛盾。都说华夏建国初期社会存在两个根本矛盾——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社会主义道路和资本主义道路的矛盾。那这对新手父母之间,也存在两个根本矛盾。一个主要,一个次要。主要矛盾要是追溯一下,应该是起源于床上的一件事。其实这是一件可以说很小,也可以说很大的一件事。从大一下学期,二人就开始正儿八经的同居了。今年,已经是同居的第四年了。在这四年里,在某人无底线的溺爱之下,清冷少女养成了许多根深蒂固的生活习惯。比如说,睡觉这件事。这小霸王可谓是越来越无法无天——别的都好办,反正三年多都这么过来了,说明这老小子早已习惯,搞不好还怪享受的嘞。但有一点不好办:小霸王必须抱着睡。周屿同志一贯对此表示高度配合,甚至主动提供服务。但他没有预料到的是——这个习惯,会在怀孕之后,演变成一个严峻的工程学问题。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小霸王依旧维持着她的睡眠主张,该抱抱,该搂搂,该挂挂,该压压,该捏捏,该摸摸,该玩玩,!反正某人就和她玩具似的,想怎样就怎样。前三个月都还好说。但三个月之后,脱了衣服,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就不能随着趴着,这样会压到肚子。可睡梦中的小霸王,总是会无意识地整个人又趴到周屿身上去。于是周屿就小心翼翼地把她翻下去。一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她还不高兴嘞!主观上当然知道周屿做得对——她确实不应该趴在他身上睡。但是情感上,就是不高兴,还觉得有点委屈呢。道理她都懂,但道理归道理,委屈归委屈,这两件事从来就不是一回事。于是某天夜里,周屿第三次把她轻轻翻下去,还盖好被子之后,林望舒睁开眼,在黑暗里沉默了一会儿,认真道:“周屿。”“”“周屿——”“嗯不睡觉吗?”“你是不是嫌我胖了?”“啊?”“果然,你们男人都是视觉动物。”“没有啊,你胖成两百斤我都爱你。”“果然,你都感觉我有两百斤了!”“啊?我真没有我感觉你和以前没有区别。”“那你刚刚迟疑什么?”“我哪有迟疑?”“你‘啊’了一声。”“不是,我刚刚没睡醒,脑子不清醒。”林望舒不说话了。又过了一会儿,她往他那边蹭了蹭,和个小猫咪似的,把脑袋埋进他肩膀里。得是周屿又抱着哄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睡着。诸如此类的对话,最近基本上隔三差五就要上演一次。女人在这个阶段情绪敏感,在所难免——很多时候哄哄也就过去了。但最近这一个月,涉及到了另一个根本中的根本矛盾。用林望舒账本上的条目来形容就是:周屿已经110天没有交作业了。——已经110天没有快乐了。最近这个月,不是已经进入平稳期了嘛。理论上,是可以交作业了。而且……从理论上来说,孕早期前三个月,人在世俗上的欲望会跌到一个低谷——恶心、嗜睡、随时随地都想吐,哪还有心思想别的。但是……一旦过了前三个月,这个欲望,是会反弹的。而且是加倍反弹的。但向来以“正人君子”自居的某人,这下还真他妈演上了正人君子!“正人君子”周先生是这么说的:“我怕顶到我女儿,影响神经系统发育。”“你说什么?”“我查过,这个阶段胎儿听觉已经发育了。”“所以呢?”“我不想她对这个世界的第一印象是”“所以呢?”“林望舒,我们现在已经是为人父母了,要稳重一点。”“所以呢?”“不敢做。”林望舒盯着他看了三秒,没说话。转过身,背对着他,把被子给完全卷走了,就让这老小子光秃秃地躺在床上。于是乎。由于这个过于根本的主要矛盾,在近期进入了集中爆发阶段。它就这么水到渠成地,和前头那些“我胖了”、“你嫌我胖了”、“你就是因为我胖了嫌弃我了”、“嫌弃我所以不交作业了”——还真他妈串一起了!逻辑链条,甚至已经完整闭环:他嫌我胖→所以不让我贴贴→还找了一堆冠冕堂皇的借口→所以不交作业——《无懈可击》由此可见,很多时候女人生你的气,也未必是不可理喻。一切,其实也是有迹可循的。至于次要矛盾。本来就更是一件不值得一提的小事了。但是由于主要矛盾最近过于突出,情绪的土壤已经松动了,次要矛盾就趁虚而入,悄悄升了级。这倒也符合哲学规律——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在一定条件下,是会相互转化的。具体表现是这样的:一个人,连周念月小朋友的教育基金和养老钱都已经规划好了。另一个人,每天张口闭口,都是周慕林小朋友。是的——周屿想要个女儿,但林望舒想要个儿子。对此,清冷少女的解释向来简单又现实:“儿子的话。操心的事可以少一点。”“女儿的话。操心的事太多太多了。”但这老小子很坚持,每天巴拉巴拉地企图给人洗脑——什么“女儿是小棉袄”,什么“养女儿人生才完整”,什么“女儿最贴心”洗脑就洗脑吧。反正这辈子,也没什么事情是周屿能成功把林望舒洗脑的。他被林望舒洗脑得魂儿都快丢了的事儿,倒是不少。不过到了给孩子起小名这件事上,情况忽然变得有些复杂。取名大师林望舒,都还没出手。毕竟现阶段,她最大的烦恼是——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人一天天心宽体胖,明天是不是又要胖了呢?周屿倒是先给周念月小朋友起了一堆……只有他自己很满意的小名。什么:小月亮、小月饼、小汤圆甚至还有什么“小宇宙”、“小水星”。看得孩子妈当场两眼一抹黑。特别是在最近主要矛盾的加持下,她看孩子爸这个“正人君子”多少有点不顺眼。带着主要矛盾下的“个人恩怨”,孩子妈直接把“周念月”这个大名都一并否决了。“不好听。要是女儿,不许叫这个。”“不是,以前我们不是说好的吗?”“谁和你说好了?”“三年前我就提出这个名字了。”“我不表态,也不代表我满意啊。”“那你起一个。”“那万一是个儿子,女孩子的名字不能给男孩子用。”“你先起。”“不行。”“(……!)¥……”一来二去,这对几年都没怎么红过脸的小两口,居然在给孩子起小名这件事上,产生了重大分歧。为了维护家庭和谐。二人最终一致决定,先解决这个次要矛盾——提前开奖。:()重生:校花真是我女朋友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