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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羽x韩信(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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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宋义摆酒这事儿吧,项羽和范增算是知道的晚的了。

一开始军中也只是风言风语,但毕竟现下已经入冬了,将士们连冬衣等后勤补给都没有非常及时,宋义作为一军的最高将领,不该拎不清到这个地步的。

所以,消息刚传出来的时候,大家非但没信,还在替宋将军打抱不平,暗暗揣测着,这个没头没尾的消息怕不是敌军散布的谣言,打的是动摇军心的主意。

他们也不是什么刚上战场的新兵蛋子,知道得一清二楚,外出打仗,最忌讳的就是和自家将领离心。

但是,没过几天,宋义明晃晃的打脸行径就来了——酒席上的菜色是真好,酒也是真香,可这一切都和普通将士们无关。

到这时,他们才猛地醒悟,原来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至此,宋义再没有狡辩的余地了,将士们迫切需要他给出一个说法。

但是,宋义不给。

或者说,宋义从来没觉得作为最高将领,他需要就这个问题给出什么说法。他的世界里,从来都只需要对上负责的。

对下?笑话。

帐外乌央乌央的,都是卑贱的东西,连给自己当亲卫的资格都没有,拿什么问自己要说法。他宋义走到今天,靠的可是楚怀王的恩德和自己的谋划!

至于那些贱民,一上了战场,和蚂蚁又有什么区别,有今天没明天的,有时间操心自己吃喝了什么,不如担心担心自己的小命,那个还比较实际。毕竟,再过上几天,他们怕是死了都没地儿埋。

因而,本着这个想法,他依旧整日在帐中饮酒作乐,完全不担心军队哗变这种事发生。

他不担心,但,别人却很是忧心忡忡。

这一切,韩信都看在眼里。

韩信思来想去,仍是想不明白,搞不懂宋义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大敌当前,军心不稳,这巨鹿打还是不打?

他眼见着各种不满、愤怒的情绪在楚军中疯狂滋生蔓延,从一点一点开始,逐渐汇聚成汹涌的浪潮,猛烈的向着岸堤拍打过去。

他意识到,这抵挡潮水侵蚀的大坝现在似乎只要一个小小的缝隙,就能瞬间决堤,继而吞没一切。

韩信胆战心惊,赶忙去找项羽,这一找,就找到了范增帐里。

范增这里,账房先生已经没了原先的诚惶诚恐,他越说越多,越说越多,顿觉悲从中来,就很想哭。碰上这种将领,他哪怕只是一个账房,恐怕这一次巨鹿之行也是凶多吉少了。

倒了血霉了就。

账房先生也是个中年人,当场嚎啕大哭,直接把项羽给整不会了。

他哪里会哄人,只能机械的安慰道:“先生不要怕,我们可以处理好这件事的,您就放心吧,就算不信我,也得信亚父的不是?”

账房先生立刻泪眼婆娑,把目光投向了端坐堂上但一直一言不发,默默听自己发牢骚的范增。

范增冲他缓缓点头,账房先生这才放下心来。

“那……这个账,怎么办,眼下宋将军的近卫还在我那边,等着我回话……”账房先生有些艰难的开口道。

范增闭了闭眼:“你就说有些数对不上,这件事我接手了,如果他有什么问题,尽可以来找我。”

得了范增的允诺,账房先生终是有了底气,千恩万谢的退出去了。

帘子一抬一落,只剩下帐中的人在面面相觑,玩起了大眼瞪小眼。

项羽清了清嗓子,先开了口,问道:“韩信,你这着急忙慌过来的,外面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韩信进来的时候还有些上气不接下去,但是云里雾里听了一阵账房先生的话,他也明白过来了,两人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为了同一件事而来。

故而,反倒没那么着急了。

他倒了一杯茶,大口大口牛饮了起来,缓了好一阵才平复下来。

现在,听到项羽发问,他摆摆手,回道:“暂时还没有,但是,倘若这件事不解决,要出大问题。”

他把这些天在将士那里听到的、观察到的,一股脑都说了出来。他本来之前就是个小兵,和将士们没有什么距离,那些将士同他说话也不会同和别的将领说话一样吞吞吐吐,更是方便了他收集信息。

他同项羽、范增大小也是一同见证过神迹的人了,交情不一般,有话向来直说。洋洋洒洒一通说完,生怕项羽他们觉得自己是多虑了,他还特别强调了一番,表情严肃。

无论如何,宋义这事儿今天务必得拿出个章程来的。

他这一说,项羽反而困惑了:“这几日,我们都有操练士兵的,没见他们有懈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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