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一直害怕靠近你（第2页）

看着女孩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没有犹豫，只有赤裸的温柔与决心。

他的喉结滚动得厉害，像有千言万语卡在那里，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本来你其实也是因为愿望，”他的声音颤了一下，“……才会开始喜欢上我、允许我的感情。”

“不是！”她立刻反驳，眼神认真又用力，“我喜欢哥哥，是我自己选择的！就算没许那个愿望，我本来就喜欢你！”

他微微睁大眼，有些难以置信。

舒舒却已经凑过来扑进他怀里，小脸埋进他胸口闷声说：

“可能很小的时候看到你，就已经喜欢你了……只是你老是跟我保持距离，我才觉得……哥哥只是哥哥，不可能成为其他什么。”

不然在她还懵懂的时候，怎么会对小汤圆说要嫁给他。

如果在原来的命缘里，他也能早点在高中就她坦承真相，那她一定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他。

毕竟就像可欣说的，她从小就是个兄控嘛，要不是哥哥不长嘴，哪会绕这么大一圈。

舒舒贴在他耳边低声说：“禄亶说，我们现在也有红线相连。祂们会帮小汤圆找更匹配的对象。”

至于她本来可以脚踏两条船这件事，她觉得还是不要告诉他好了。

她顿了顿，捧着他的脸要他看向自己：“这样你有没有比较放心一点？”

他低下头，额间抵着她肩膀，声音闷闷的：“……嗯。”

舒舒抚摸着他发间，语气软得像一朵云：“你真的超没安全感……哥哥那么帅、那么聪明、那么厉害，居然会怕我不喜欢你……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啊？”

“因为你从小就很亲近汤垣。”他的声音低得像一缕风，连呼吸都透着悔意，“有件事，你已经不记得了。””

“你小时候，曾经被我关起来过。”

“我那时候情绪失控，你想要出去找汤垣玩，我就……把你锁在房里关起来。”

程昱珩的嗓音慢慢发紧：“你在房里哭得很惨，想爬窗户离开……结果摔在花园，血流得满地都是。”

“自那件事之后，我就害怕再靠你太近。”

舒舒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句话在脑子里盘旋：曾经被他关起来。

原来她小时候就已经被监禁过了——他的占有欲，从那么小就已经存在了。不愧是高病娇潜力的哥哥……

他垂下眼，像在躲避她的视线：“我怕我会又做出这种事、才会一直避着你，对你冷淡，想让你远离我。”

“但是，我还是一直很想要你……所以你许的愿才会让我失去控制。”

程昱珩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可怕。

因为连他自己都无法保证，那种想把她留住的冲动，是否真的已经完全消失。

他不敢确认她会不会露出害怕、厌恶，或者后悔靠近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