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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静了一会，传来一阵甜糯的声音，“真的变了。”

江言斯吁了一口气，正在这个时候，第一个说是开房车的女孩子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套衣服。

江言斯付了钱，女孩离开。

手指弯曲，轻轻抠门，“你打开，衣服来了。”

门开出一条缝，一只纤细莹白的手臂伸出来，茫然的在空中抓。

“在这。”

江言斯递到她手中，指尖一触即散，冰冰凉凉的丝滑触感，像透过皮肤沁在骨头上。

门再次合上。

陆续，又有四个女孩拿着衣服过来，江言斯没有再要他们的衣服，但还是付了钱。

他站到玻璃窗前，外面摄影社还扛着沉重的相机等着。

怎么解释桃桃忽然不见了？

怎解释忽然冒出来的女孩？

江言斯头痛的捏了捏眉心。

一个美国小伙正好从面前走过，他灵机一动，拦在人面前，又掏出一沓钱，“先生，可以和你换一身衣服吗？”

“咔哒”一声，门打开，江言斯回头，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从门缝的光里走出来，牛仔短裙包裹粗臀部挺翘的曲线，白色的针织套衫下，腰细的一只手能比过来吧。

天鹅颈修长，长发如墨披散，头顶带一顶黑色帽子，浅浅的蓝色眼珠聚着天地灵气。

江言斯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抬脚走到她身边，将帽檐往下拉了拉，“你跟我走，我们溜出去。”

桃桃：“那节目？”

江言斯：“没关系，我们先出去，我有办法。”

桃桃：“好。”

江言斯：“你挽着我手臂。”

桃桃手缓缓，缓缓抬起，衣袖缓缓落下，堆在手肘。

细嫩的手表缠上一片黑色。

他小臂线条，瞬间蹦成一条紧实的线。

两人并肩，走出卫生间的门，粗壮的摄像师扛着沉重的机器，眼睛正转过来，往这边看。

视线停在江言斯身上。

江言斯若无其事的侧过头，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在比自己低了半个头的女伴身上。

看起来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恋人。

留给摄像师一个黑黑的，带着帽子的侧脑。

两人的脚步从摄影师身边顺利迈过，往前面走。

“江言斯，你任务做完了没？”

这道声音太熟悉了--孔瑜。

江言斯想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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