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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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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大雨污陀。苏礼辰出门迟了,撑着一把伞,脚步匆还有一个拐角就到后门的时候,她加快步伐,小跑了起来。转过街角,却远远看见何执睿被两个男人推揉着,一个人手中拿了一根长棍,另一个人手中拿了刀。

她惊得差点摔倒,想去叫人,四周却没有任何一人的身影,只有密集的雨点飞速坠他的目光从她这个方向一掠而过,然后没有再看她。

不知那男人向何执睿说了什么,他被重重一踢,跪倒在雨中。一个人举起了棍子,苏礼辰疯了似的跑过去,一把推开男人,去拉地上的何执睿,却被另一个人从后面抱住。她拼命挣扎着,发不出一点声音,雨水顺着脸颊滑落,有的掉入口中,有的流到下巴处,再汇成一大滴,落下。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在男人圈住她的手臂上狠咬了一口。

自己被松开了,肩膀却突然感到一阵凉意,有黏乎乎的东西顺着流下。何执睿已被拖到一边,被人拳打脚踢。

他用他们才懂的语言,用眼神告诉她,不要过来,快跑,她摇头,用行动回答他,不走,她要救他。

再到后来,一阵扭打过后,那把被雨水冲净的刀,扎进她的身体,雨中绽放出红花。两个男人见伤了人命,立马跑得无影无踪。

她跌进何执睿的怀抱,抬头看了看他脸上的伤,想做手势安慰他,手臂却沉得抬不动,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苏礼辰的世界一直寂寥无声,现在,连光都看不见了。何执睿在大雨中,拨通了急救中心的电雨夜,不仅仅代表了愁绪,似乎也变得多灾多难起来。

但第二天的太阳,还是准时升起了。江砚睁开眼,一下子看到的,是澄澈的没有一丝杂质的阳光,也许是这阳光对她来说太过刺眼似的,她又将眼睛闭上了。

熟悉的监护仪的声音响在耳畔,熟悉的人也在。

“我……”

她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靠在床边的白竹立马惊醒了,又或许他根本没有睡着。

“昨天晚上发病了,没什么。”

白竹并不愿过多提起这件事,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你会好的。现在觉得怎么样?还有那里不舒服?等会还要去做检查。”

江砚摇了摇头,将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放在白竹温热的手掌上:“你陪陪我,就好了。”

丁婧然将昨天染了血的外套衣物都拿去清洗了,早晨刚送来。

“白老师!”

白竹趁着江砚又睡着时去打热水,却碰上了从医院门口走进来的郑晚桑。她的头发被松松的绑成一个低马尾,没有穿白大褂,而是套了一件黑色短袖衫,整个人较之前看上去沉静了不少。

白竹这才想起,好像自从阿富汗回来,就再也没有在医院见到过郑晚桑了,难怪最近耳边清静了许多,也没有人隔三岔五来烦他:

“好久不见,你去哪了?”

郑晚桑快走几步,跟上白竹的步子:“被我爸拽去施合门诊了,今天我轮休,刚好来这儿看看,快半年没来了,但咱们华祯好像也没怎么变啊。

白竹没有回话,径直向前走。

“白老师,你什么时候从阿富汗回来的?

也不告诉我一声,帮你接个风。

郑晚桑有些嗔怪的意思。又走了几步,她又奇怪道:

“这不是去办公室的路啊,白老师你。。。。。。”话还没说完,就见白竹拐进了一间病房,郑晚桑想跟进去,却愣在了门口。

房间中的人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空空荡荡的,手扶着墙,弯着身子,慢慢地走,让人担心下一刻她会倒下去。

白竹立马放下热水瓶,紧走两步,扶住江砚:

“怎么起来了?”

江砚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着门口傻站着的郑晚桑,笑道:

“郑医生,好久不见。

郑晚桑一下子竟不知该说什么了,张了张嘴,过了半晌才道:

“江医生,你……还好吗?江砚有些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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