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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哭的孩子有糖吃那懂事的呢(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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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吃的这么香,你自己吃就算了,还要来馋我。

白竹看了看自己碗中泛着油光的红烧肉,犹豫了一下,然后极悲壮的放下筷子:“那我也不吃了,陪你吃清水煮面。”“算了。”

江砚埋下头去,用筷子挑着碗里的面条,啊不对,是面疙瘩,

“你还要上班,需要蛋白质跟淀粉提供能量,我反正现在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儿干。”

也许是这一段对话起的作用,又也许是白小狗良心发现,后知后觉的给她改善伙食,第2天,江砚的晚饭就变成了白竹从医院食堂带回来的小米粥加三菜一汤,这总比那烂乎乎的面条好多了。

定时的吃药和检查似乎已经成了习以为常的事,江砚努力让自己忘记自己得了急性粒细胞性白血病这件事,想着法子打发掉这无聊的时光。

白竹值大夜班的时间明显少了许多,一天回来时,太阳还没有下山,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洒落在地板上,给整个屋子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橙黄色,一切事物的轮廓在着光中都显得柔和了起来。

白竹轻轻的将门带上,换上拖鞋,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江砚坐在靠窗的桌子边,一手托腮,看着窗外的情景。

他面前的电脑不知已经开了多久,现在成了待机模式,屏幕上是一片青青的草地,蓝色的天空,远处的蒙古包成小小的一个白点,过了几秒钟后又自动变换成了一片悠深的大海,一头巨大的蓝鲸在海浪的波涛中慢慢向下坠落。。。。。。

阳光漫不经心的留下了一缕在江砚的头发上,使她原本有些干枯的头发,竟泛出了一丝生机和温暖。

这是夕阳西下中多么美丽的一幅图画,让人不忍心发出动静去打破。

白竹上前两步,却一不小心碰到了桌角,江砚回过头:

“你今天下班挺早啊,不忙?”

“还行,我收了两个患者,一个慢性支气管炎的,还有一个流行性乙型脑炎。下午做完一台引流就回来了。

江砚点点头,然后想到什么似的将电脑飞快的合上,藏到怀中。

“干什么事了?给我看看。

白竹伸手去抢她的电脑。

“还给不给我点私人空间啊。

江砚将电脑死死按住。

白竹竟然听话的乖乖松开。自从生病以来,白竹对她,跟对孩子一样,百般纵容。这让她感到很不习惯,总觉得怪怪的。但很快江砚就发现自己错了,哪来的这种百般纵容?

白竹看着电脑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皱了皱眉头:“这是你的自述?”

江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点了点头:“算是吧,之前去拉富汗,索马里,还有那么多地方,总归要记录一下,也算是做个总结。

“这么多,写了多久?”

“写写停停,也就一个下午吧。

“别写了,休息一会儿,你身体还不好,别累着了。”

江砚扶着桌子站起身,

“趁现在有力气,让我干点自己想干的事吧。“

她嘴唇扬起,面朝窗外。落日的余晖在她的脸上投下了淡淡的剪影,脸色似乎也不再那么苍白,

“万一,我说只是万一,我的生命可能真的只有这么一点点的期限,我也要在这剩下的时间里做一点有意义的事。”

“江砚,不会的。”

白竹看着那面向窗外风景的背影,心脏莫名的绞痛,

“你会活得很久很久,我们还有很多很多事没有一起干过。

站在面前的人没有回答,突然,江砚猛地转过身,握住白竹的手,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眸:

“所以我不想给自己留任何遗憾。”她轻轻踮起脚尖,唇覆盖在了白竹的脸上,甜蜜仿佛沿着唇线一点一点进入了口腔,然后延伸到身体的每个血液细胞中。细长的睫毛覆盖住了茶色琥珀般的眼眸,泪水,却无声的掉了下来。

他抱住她,久久没有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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