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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去救我会被唾沫星子淹死(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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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竞争激烈,分数线高,还有名牌大学毕业都找不到工作的呢。

“现在有的人,就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也要把别人的伞撕破。

白竹进来。林夕吐了吐舌头:“幸好我已经毕业了,不用写作业。平均下来每年都有因学习压力自杀的学生吧。"

“不过往好点的地方想。

徐遇接着道,“世界上还是有点好人的。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会给别人撑把伞,乐观点吧。”

白竹接话:“可不是吗?我们科室就在起起落落中傲然挺立,向阳而生。”

“你还有空来这儿要贫嘴?江砚那儿怎么样了?”

徐遇将一张空椅子踢到白竹面前。

“她要看本书,让我来拿一下。”

“那江医生现在情况应该还好吧,有精神看书。"林夕关切的问。

白竹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瓦尔登湖》,摇摇头:

“不是很好。

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

“第一疗程的化疗还有两剂结束,但还没有合适的配型。昨天……”

他没有再说下去。

昨天晚上七点半开始,江砚出现呕吐。整个晚上都在重复着喝水又吐出来的过程,直到凌晨四点多才睡着。

身为一名医生,他却什么也做不了。白竹清楚的记得,昨天晚上的月亮很大很亮,月光如练,空中有漫天繁星,是极难得的,在这个污染并不少的城市上方出现的星空。江砚靠在他身上,剧烈的化疗反应让她虚弱的如同一只经历了暴风雨后的小海鸥。她瘦了,瘦了很多,脸又小了一圈,眼睛也就显得更亮。这几天来他抱过她许多次,但每一次都能明显的感觉到,她比上一次又轻白竹的心是煎熬的,在胸膛中有时跳得激烈,有时又静得可怕。

“我去看看江医生。”

叶菁菁说完,就出了门。

陈柯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江砚的手上扎了针,半躺着,面前放了一本《新月集》。原本可以扎成麻花辨的头发只剩下薄薄的一层搭在肩头,发尾有些干她纤细的手慢慢翻动着书页,房间里很静,药水从滴管中滴下的声音仿佛也清晰可闻。过了一会儿,她闭上了眼睛。

江砚突然想起了自己在美国时遇到的一名患者。

脑癌晚期。

三十不到的小伙子,得知自己生命将到尽头时却很平静。他没有选择治疗,而是一件又一件的完成自己的遗愿。他和医生们说的一句话,让她想了很久:

“我不想让自己光着脑袋去见上帝。

是真的在意外貌吗?并不是。

她开始思考自己还有什么事没来得及完成想来想去……似乎只有白竹。

她欠了他太多了,只能用一辈子来还。。。。。。

“江医生!”

叶菁菁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有事吗?”

她抬起头,将思绪从回忆中抽离。

“没什么,来看看你。

“那个昨天送来的女孩,怎么回事?”“警察给的结果是跳河自杀,但已经醒了,没什么事。

江砚把书合上,放到一边:

“去精神科看了吗?可能是抑郁症。”“没有,家属执意说自己女儿没事,只是一时的小脾气,平时都很乖很听话的。

江砚的眉头皱了起来:

“还是要检查一下。她身上有什么伤痕吗?”

“有,左手手腕有一条长约四厘米的划伤,已经好了。但杭景父母说这是意外磕碰叶菁菁看了眼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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