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权势夫君九(第7页)
幽静的夜,白雪下的无声。
在容羡把阿善折腾醒后,他毫无疑问迎来了一记软软的抱枕。
抱枕擦着他的鼻梁掉落,说起来软的没多少重量,容羡对上阿善恼怒抓狂的目光,他解着衣袍平静的像个变态神经病,就只说了两个字:“睡觉。”
阿善嘴唇疼的特别厉害,她又委屈又无法理解,用手背揉了揉自己被咬的疼的位置,睡意尽失。
见这狗男人咬完她后褪下衣袍是真的要睡觉,阿善下意识往榻里侧挪了挪,眼睁睁看着这人拉走她暖的热乎乎的一半锦被,阿善忽然伸手,把锦被反复掀起再放下。
“睡觉?”等到锦被中最后一丝温暖褪去后,阿善将锦被又扔回了容羡身上。
她活动了下唯一能用的右手,又还给他两个字:“别想。”
谁还没个起床气怎么着。
阿善想,既然容羡不让她好好睡觉,那么他今晚也、别、想、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阿善:睡你起来嗨。
容羡:再说这种不干净的话就掌嘴。
阿善:qq老公老公,不准你睡呜呜呜呜。
容羡:……撒娇也掌嘴。
过来,我用我的嘴亲自掌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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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又有脚步声传来,听声音好似还不是一人的。已经足够大的雪在不知不觉间好像又狂烈了很多,‘阿善’最后几个字卡在口中,容羡皱了皱眉,听到不远处有人喊道:“善善——”
有些熟悉的嗓音,略微发沉还含着几分冷意。
容羡在听到这声音时,很明显察觉到面前的小姑娘脸色变了,在又听到不含情绪的‘过来’二字时,‘阿善’有些难过动了动,她最后看了容羡一眼,离开时身影像雪地中摇摇欲晃的蝴蝶。
风吹来,雪中弥漫的是她最后请轻飘飘的一句话。
她说:“我真的不喜欢你。”
咚咚咚咚——
是心痛的感觉。
容羡重新睁开眼睛时,喘息有些急促,额头上全是冷汗。
明明他人还泡在温暖的池水中,然而他此时却像是刚刚从那场大雪中出来,浑身冷硬寒凉失去温度,轻轻抬起那只在梦中试图拉住‘阿善’的手,容羡很清楚看到它在颤抖。
那是梦,那只是一场梦。
容羡努力说服着自己试图平静,但梦中疼痛的感觉蔓延到梦境之外。
容羡重新闭上眼睛,直到现在,他还能清晰记起自己在雪地中穿着的黑色锦衣,衣摆处绣着的白鹤映在红日下栩栩如生,还有‘阿善’披在他身上的披衣,同样是黑色的,暗色金纹在衣侧蔓延开复杂图腾,宽大又温暖。
那很明显也是件男款披衣,但显然并不是容羡的。
梦境中的大雪还在放肆吹着,恍惚中容羡看到如蝴蝶般的姑娘飞到了另一人怀中。她的笑容对比之前出现了那弯甜甜月牙,藕粉的衣摆被大风肆意揪扯着,最后又全部收敛被黑色的袖袍罩住,然后……
不能再想了!
容羡忽然睁开眼睛,黑眸中暗色翻滚戾虐乍现。
池中的水荡起层层涟漪,容羡起身从浴池中踏出。挂满帘帐的房间内放着五六支烛架,透亮的火光映入眼底总算是驱散那最后的迷离,容羡想他是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大概就是因为白日阿善误抱了玉清。
好似还不止如此。
强大的男人最强大的地方就在于,无论他陷入怎样的慌乱中都能快平复。压下刚才的诡异梦境后,容羡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他记得他在被阿善咬伤后,小姑娘还十分理直气壮的质问他: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