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第1页)
森鸥外捂住心口,表情有点受伤:“是、是吗?” 爱丽丝抛开他,捡起了蜡笔:“川上君有免费渠道不好吗,不明白林太郎在纠结什么。” 森鸥外:“……” 但没能掌控的,始终叫人不安。 在尾崎红叶的办公室蹲了几天,见“三宰事件”都要成情报组的未解之谜了还没有等到森鸥外的传召,又了解到中原中也的那个电话并不是在首领办公室打的,川上柚有点迷惑,在课堂上开了个小差。 ai也会懂人心吗? 时代变了啊。 虽然本来他也是打算死不认账要认的话至少不牵连快斗的……川上柚侧脸看了看将书本竖立打开,脸趴在桌上睡觉的黑羽快斗,又看了看踏着上课铃走进教室的老师,非常有同学爱地踹了他一脚。 “嗷!”黑羽快斗猛地抬头。 老师微笑:“黑羽同学,你来讲讲,我们上节课学了什么?” 黑羽快斗:“……” 下课铃响起,川上柚轻巧抬腿避开了黑羽快斗报复性的一脚,好奇道:“你昨晚做什么了?” 黑羽快斗抓了抓头发,打个了呵欠:“快有表演了。” 这算是他们在学校的暗语,表演指的是怪盗基德的行动,有表演的意思即是说怪盗基德有了看上的宝石准备发预告函,一般这种时候,黑羽快斗都会提前抽空温习一下魔术手法,以免到时掉链子。 “横滨?” “东京。” “那我应该去不了。” “知道了……”黑羽快斗拖长了声音,“懒鬼一个。” “我去了会很突兀的。”川上柚摆事实讲道理,“住在米花町时,发生在家门口的表演我都不会去看。” 黑羽快斗鄙视脸:“我知道。” 这种对魔术没兴趣的人,真没意思。 生活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了下去。 上学上班,偶尔去武装侦探社串门,晚上有时跟着中也兜风,交际网也没有扩大,一直都在曾经和现在的同学、港黑和武侦之间打转,那些谈过合作的企业和组织并没有他的私人号码…… 川上柚看着陌生的来电显示,有点好奇地接通。 骚扰电话? 他这个手机有港黑和白兰的双重技术保护,应该会屏蔽那些电话的啊。不会是单纯打错了吧。 5分钟过去,川上柚面色纠结地挂了电话。 电话是某月刊编辑打来的,告诉川上柚他的投稿通过了,会刊登在他们杂志上,稿费也会打过去这个川上柚拒绝了。那点稿费他看不上,而且有金钱往来留下交易痕迹就很麻烦,这篇稿…… 唔,有点不能见人。 要是被别人发现是他投的多不好。 没错,这就是当初太宰治代写的那篇国文作文,川上柚觉得虽然很刀很丧,但能这么刀这么丧的也很少见了,没准会对某些编辑和读者的胃口,再加上平行时空的文豪太宰有那么多作品,这边却一篇没有…… 反正就是某日川上柚脑袋一抽,又有空闲,找了几本觉得风格相符的杂志,把稿子投了出去。 笔名写的大庭叶藏。 太宰治在西园寺樱子生日宴上用过的假名。 新一期月刊的发布日为6月15,川上柚怀着微妙的心情在6月18的时候拍摄了购买的杂志刊登了这篇文章的一页,卡着零点邮件给太宰治,并祝他生日快乐,等了两分钟没见回复,便上床睡觉了。 6月19日。 川上柚早晨醒来下楼,受到了惊吓。 太宰治居然在厨房里做早餐,而且特别丰盛! ……这个家已经是筛子了吗? 果然还是搬到中也旁边去吧,但这边离学校比较近啊,交通方便…… “goodorng~” “柚君,今天要陪我过生日哦。”太宰治这样说着,笑盈盈地看着满脸莫名的川上柚,鸢色的眸子里划过了然,“我已经帮你跟班主任绀野老师请假了。” 你为什么连我的班主任老师姓什么都知道? 好吧。太正常了。 川上柚看着太宰治围裙上在紫藤花间扑蝶的猫咪,上前几步看了看厨房里的早餐……发现都是现成的,太宰治只是在摆盘而已。真的一言难尽。既然没有真的下厨,你系围裙做什么,卖萌吗? “柚君想尝尝我的手艺吗?暂时不行哦。”太宰治用很开朗的声音说:“柚君仔细想想,还记得‘ace宝石失窃’的那天晚上,回家路上发生了什么吗?还有后面几天呢?” 回家路上不是接了中也电话,不久后就到家洗漱睡觉了吗。接着 时间倒回那个混乱的夜晚。 和中原中也的电话结束。 挂电话之前,川上柚说的是“我到家了”,这当然是假话……不,算是个不够精确的四舍五入版本,在人们的生活中常常发生。 比如朋友打电话问“你出门了没”,此时你刚刚起床正在穿衣服,却回答“已经下楼了”;上司来电问“怎么还没到”,你明明还在等车,却回答“已经在电车上了”;女朋友问“明天我生日你一定给我准备了礼物吧”,你明明才想起来,却回答“是的早已准备好了惊喜”…… 好像有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彼时川上柚的所在,离川上宅还有三条街,这一片临近海边的区域白日里非常安静,夜晚时更甚,可能比横滨的某些小巷子还要少有人烟。 脸上有点不自然。 毕竟戴着易容面具……说起来,这些面具到底是什么材质的? 摸起来触感倒是很像皮肤,应该是什么动物的皮吧。 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脸上的路人皮,川上柚步伐加快,准备回家研究一下,就听到后方传来了热情的喊声:“治~酱~” 川上柚:“……” 太宰治的声音。还是这么肉麻的称呼。 川上柚冷静地思索,种种念头在脑海中翻涌,手上飞快地把路人脸撕下,展露出其下的黑时宰模样,纱布也从风衣内侧的口袋里重新回到左脸,他以一种慢悠悠的、闲适的姿态回头,看向道路尽头的、不知何时换回了沙色风衣的绷带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