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第6页)
盛拾月眼帘扇动,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艰难道:“宁清歌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
而那人闻言,不仅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反倒点了点头,很是坦然的承认道:“是的。”
还没有等盛拾月气恼,她又轻笑着开口,说:“为了防止殿下不敢,臣已先自罚好一会了。”
话音刚落,盛拾月眉头一皱,突然想起方才被自己忽略的铃铛声,顿时松手往下,扯向对方的里衣,用力一拽后,布料摩擦着里头的物件,便出一阵丁零当啷的响声。
盛拾月一愣。
这是……!
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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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清歌叹息了声,贴过去些许,低头吻过盛拾月眼角,将咸涩的水雾抿去。
“宁望舒你说,我是不是太笨了、要是我早些知道、要是我早点察觉,我就、我会过去……”盛拾月口不择言,泛蓝的眼眸被水雾浸透,便像是宝石一般盈盈破碎。
她还束着对方的手腕,却不再像是束缚,更像是拉扯着唯一的浮木。
宁清歌声音温厚,沉声宽慰道:“小九、这不是你的错。”
“可我什么都不知道,阿娘吃了那么多苦,我却什么都没有做,她那么疼我,”盛拾月听不进对方的劝告。
她情绪崩溃,分明在静幽道长面前时,她还能强撑着稳住心神,佯装什么事都没有生地走回房间,甚至坚持到了现在,直到宁清歌出现在她面前。
她语句颠倒,喃喃自语:“太自私了我,什么用也没有,阿娘吃了那么多苦、吃了那么多苦她。”
“小九、小九,”宁清歌低声唤着她。
“都是因为我,阿娘装得好辛苦、她本该和姜姨……”
她声音颤抖,眼眶红成一片,像只做错事的猫。
“小九!”宁清歌提高声调。
“这不关你的事,”宁清歌再一次重复,偏头吻住她的唇,一字一句道:“不要钻牛角尖,这不是你的错。”
“可是……”盛拾月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宁清歌轻易就挣脱开她的手,反手掐住盛拾月的脖颈,虎口收缩间,受到威胁的盛拾月闷呜了声。
“阿娘……”她带着哭腔又喊了声。
宁清歌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堵住她剩下的话语
。
盛拾月偏头想躲,又被掐着脖子压回原处,想要抬手推开,却被宁清歌按住手腕,压在头顶,还被宁清歌翻身跨坐在腰腹,失去了反抗的机会。
她只好哭,眼泪大滴大滴地往眼角滑落,像个被欺负惨的小猫。
动作间,熟悉的铃铛声又响起,却无人在意。
眼泪沾湿枕头,宁清这人过分,不给她留下丝毫气口,而盛拾月又哭得厉害,氧气被掠夺得感觉,脑子只剩下一片空白。
“宁……”她试图叫喊。
那人却不肯停,打定主意要用这种方式让她遗忘。
曲起的腿脚一次又一次得往下蹬,垂在床边被褥又被踹下去一半,松散的木床,响得越厉害,咿呀咿呀个不停。
束在脖颈的虎口收紧又松开,一连几次。
直到缺氧更重,耳边泛起空鸣,盛拾月像是哭不动一般停下。
宁清歌原以为她已经放弃,可盛拾月却突然挣起手腕,曲起的腿脚往床上用力一蹬,腰腹便抬起。
宁清歌受颠簸,一时不稳,就让盛拾月找到时机,反手抓住她手腕,直接往下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