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6章 值(第1页)
直到天色蒙蒙发亮,乔蒹葭才悠悠转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依旧是她入睡前的那番景象。唯一不同的是,江上寒的额角与鬓边,也已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乔蒹葭望着大汗淋漓的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还有些甜腻:“还没好么?”江上寒轻轻摇了摇头:“一时半会儿怕是好不了,这远比我想象中要艰难。”“什么意思?”乔蒹葭微微抬眸,眼底泛起几分好奇。“这圣气与煞气,远没有我想得那般简单,它们牵扯诸多因素,每一项都会左右最终的结果。”“都有什么?”江上寒:“强度值、真气值、浓郁值、纯度值、密度值、稳定值、波动值、契合值、亲和值、转化值、损耗值、爆发值、侵蚀值、压制值、共鸣值、反噬值、融合值、本源值”乔蒹葭:“这么多?”江上寒:“嗯,正好你醒了,这些还有许多结论,你都背下来。”乔蒹葭:“那你再说一遍。”江上寒:“当圣气与煞气的强度值比例为一比三、并且不掺杂任何其他真气、煞气的浓郁值”“煞气的损耗值达到二分之一,则圣气立刻突破第一层限制。”“可如果在这个条件下,煞气的密度值增加一倍,那圣气又会回到刚才所在的三分之二距离”一向自认还算聪慧的乔蒹葭,听傻了。西南某处。天空依旧漆黑无星。不是因为黑夜。而是因为此处的天,这几日就没有亮起来过。但不是因为没有光,恰恰是因为有光。有智的佛光。俊美和尚已经被有智困了许久了。一开始有智还用语言与俊美和尚进行对冲。但是无奈,俊美和尚太能聊了。所以有智干脆不搭理他了。睡大觉。而俊美和尚自言自语了半天后,也无聊了起来。他现在正在给熟睡的和尚作画!“真是讨厌啊!”俊美和尚一边作画一边嘟囔。“都怪那个慕容家的丫头。”“好好的酒不酿,学人家偷东西!”“我要是有那根神笔,还何须在这里对着你这张睡脸苦思冥想?”“直接落笔成画,想画什么便是什么,连这困住我的佛光阵,都能一笔破去。”“偏偏被你这笨和尚困在此地,走又走不掉,骂又骂不醒,也就只能拿你练练笔了。”虽然俊美和尚在抱怨,但是有智还是感觉到了不对劲。有智突然睁开了眼睛,想要过来夺取画作。但是俊美和尚却一把抓了画,闪得很快。有智落了空。两人拉开距离后,有智抬手念经:“咪嘛咪嘛哄尼嘛嘞戈壁”俊美和尚好像突然被控制住了一般,愣了一息。就在这一息之间,有智飞速地掠了过来,抢走了他的画。俊美和尚:“还给我!”有智伸手:“阿弥陀佛。”随后,他看了一眼画。有智:“”画上哪里是什么凶险法阵、破阵之法,分明是他蜷着身子呼呼大睡的模样,鼻子被画成了猪的,嘴角还被刻意添了一道浅浅的口水印。最关键的是有智那庄重的袈裟,成了诱人的轻纱盖着老和尚的胸毛俊美和尚哈哈大笑,得逞地席地而坐:“中计了吧?”有智撕碎了画:“幼稚。”俊美和尚又是露出了笑容。也就在画被撕碎的一瞬间,有智的周围突然冒起了烟雾!有智皱眉:“这是?”画圣笑道:“破去你佛光阵的宝物,中计了吧?”有智眯眸静思了一会儿,随后道:“即便贫僧真的中计了,可是这佛光阵依然能够困住你,不是吗?”“是,倒是。”俊美和尚嬉笑道,“可是,你这佛光阵还能困住我几天?”“十天?”“有智,你为何要困住我?”“不就是因为你看中了北靖那个江姓少年,想给他机会吗?”“你想让他荡平我在南棠那些忠心耿耿的小伙伴们?”“好方便你救出你动了凡心的女人?”“是吧?”有智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俊美和尚笑了笑:“事到如今,就别念经了。”“我不怪你爱上了我的娘子。”“但你好好想想,你困住我这段时间,足够他完成这桩伟业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次是下了血本了,那等你的佛光散尽,我即便不能杀你,也能永远地囚禁你了。”“所以,我想问问,最后救人的那个人是谁?”“你们怎么安排的?”有智沉默。俊美和尚微笑着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这段时间我太忙了,直到这两天才想透了很多事情。”,!“是医圣那丫头吧?”有智依旧沉默。俊美和尚逐渐冷下了脸来:“你们两个果然在合作!”“你个老不要脸的!”“你们从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哦,我差点忘了,几年前李长风去你们两难寺复仇,是医圣那丫头拦下他没有灭你们寺的。”“从那个时候开始?”有智这次出奇的睁开了眼睛,出声道:“从她晋入圣人境开始。”“果然!”俊美和尚有些不悦:“真是讨厌啊!”“这天下圣人就没有一个能真心为我所用吗?”“就连我的亲女儿也不行吗?”有智笑道:“你乃恶缘,医圣人是善缘。”“善恶自古不两立。”“她?善?她算个鸡毛善啊?”俊美和尚忍不住吐脏字道,“你知道吗?杀她发小儿李长风这件事,不是我去找的医圣,是医圣主动找到的我!”“什么!”有智突然一脸震惊!即便他知道很多,依旧震惊。因为在他的印象中,是医圣被画圣用条件利诱,才去做的这件背叛之事。“当然了,你以为我是利用父女关系威逼利诱她?”“是。”“但真正的真相是,她主动找到的我,请我与她一起,设下阵法,杀掉李长风!”医圣喝完了粥,一边收拾,一边低声讲述。“其实最先是萧月奴找到的我。”“那是在我刚刚成圣之时的事。”“我从她的嘴中,知道了画圣和囚禁这两件事。”“其实她不说,我也知道画圣,只是囚禁这件事,坐实了我对母亲的猜测”李茂山沉吟片刻,试探性地问道:“如此说来,杀那贼子长风,真的是圣人您主动联系的画圣?”“是。”医圣大方承认,“但是我本意不是杀他。”“他也从来没有真正地死亡。”“并且现在的他,更好了。”“你觉得我这样有什么错吗?”李茂山摇了摇头:“圣人当然没有错。”“李长风又没死!”“并且他本来都快死了啊!”“圣人这又何尝不是在救他?”“依照奴才所看,长风那贼子若是知道了,不但不能怪你有错,还得感谢您才是!”医圣落寞的垂头:“可是缨、唐、灵儿,他们就不这么想。”“他们都怪我。”“我其实想不通,我们五个都是一起长大的,为什么他们都愿意站在风那边?”“他们能够理解风的杀戮,却不能理解我这一件事?”“可是对于我而言,这就是最两全其美的办法啊”:()一点风流气,人间最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