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2页)
沈意书松开手。
她刚从季向雨身上汲取了不少信息素,这会儿冷静多了。剧本当然比她的易感期重要,她退后两步,坐在床沿边上,用连自己都没发觉的可怜语气说:“姐姐你去吧。”
季向雨从飘窗上跳下来,什么也没说,直接把沈意书按进被子里亲了好几分钟。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季向雨揉了揉发懵的沈意书,“不着急。”
沈意书望见比秋雨更情意绵绵的眼,好不容易维持住的理智失控了。
后半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似乎觉醒了一些本能,季向雨说明天还要拍戏,她也不听,非要看季向雨掉眼泪。
可季向雨眼中的泪光滚了再滚,就是不掉下来,她只好一直折腾人。只要她一放手,季向雨就会去看剧本。
沈意书用不着多思考,傅芳苓作为季向雨的老师,应当是最了解季向雨戏路的人,递来的本子肯定是她认为最适合季向雨的剧本。
一场电影最多拍半年,她几乎笃定了季向雨会接这个剧本。
她能做的,只有在此刻,两人还能在一起的时间,她借着易感期的借口,多亲近一会儿季向雨。
季向雨似乎发觉了她的想法,纵容她做的一切,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还要拉着沈意书问。
“不做到最后一步吗?”
沈意书垂着眸,看季向雨。
春光乍泄,靡艳好景。
她硬生生忍住了自己的冲动。
如果她再敬业一点,只要季向雨想要的,她就会去做。可她不敬业,哪有充电宝对使用者产生占有欲和依赖的,她怕藏不住心思,更怕季向雨得到了之后就厌倦了。
她盯着季向雨身上开出的靡靡之花,俯下身,吻了吻好春光。
好春光抖了抖,眸里盛着的一直不愿掉落的泪光,直接落出去了。
沈意书趴起身来,哑着嗓子说:“姐姐去做正事吧,我易感期结束了。”
季向雨瘫在床上,泪痕划过脸颊,哭笑不得地问:“宝宝,你这样让我怎么去做正事?”
沈意书吐了吐舌:“对不起姐姐。”
季向雨没辙,她知道这件事是沈意书的底线,强迫不来。不过迈出了第一步,只是迟早的事罢了。除了不太满意没有最后一步,季向雨对今晚的沈意书是满意极了。
如果明天不上班,她会更满意。
沈意书的信息素撞得她全身发麻发软,下床时都能感觉到腿不太使得上力。把她折腾成这样的罪魁祸首还怡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