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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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将妒心说
是夜,月明星稀。
柳柒愣怔地坐在床头,寝衣松散、乌发倾泻,肩颈皮肤上还残余有沐浴后的潮湿水汽。
他手里握着一碗冰凉的紫苏饮,久不饮用,已被掌心捂得温热了。
“在想什么?”云时卿剪掉哔剥作响的灯芯,重新罩上灯罩后方才走将过来,“自韩府归来后便见你魂不守舍,莫非那魔教教主还会勾魂摄魄之术不成?”
柳柒眨了眨眼,回神般看向他:“他们还会对我用噬心蛊吗?”
云时卿知道他口中的“他们”指的是谁。
这世间唯有皇权是至高无上的,执天教虽然是名动江湖的魔教,可面对皇权时,即使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魔头也会屈服。
能从沐扶霜手里拿走蛊虫的,唯有皇室。
“为何要把这些蛊用在我身上?”柳柒又问。
为什么要对他用蛊?
云时卿此前有过猜测和怀疑,师父的身份、柳柒后腰那枚密不可宣的胎记、龙凤呈祥的紫玉、先帝旧臣柳笏……若将这些都联系起来,那么柳柒的身份极有可能是先帝遗孤。
陛下重情重义,每年先帝祭日或诞辰时都会大办祭礼,且坚信太子还活在人世,故而久久不肯册立储君。
然而当年凤仪宫走水,人人皆知小太子早已随孝贤仁德皇后葬身火海了,可陛下为何笃定他没死?
如果陛下认定柳柒就是太子,那为什么不迎他回宫,反而要在暗中加害他?
云时卿不确定当今天子的“重情重义”有几分真几分假,倘若柳柒体内的蛊真是陛下所种,那么先帝之死就解释得通了。
雁过北关若遇雪,龙死浅滩无归途……何惧纲常伦理灭,史官提笔一页书。
或许,纪少游那首诗并非空穴来风。
可如果柳柒的蛊不是陛下所为呢?
九五至尊想要杀一个人何其简单,犯得着用这等手段诛杀臣子?
陛下现在或许还不知道柳柒的真实身份,云时卿不得不怀疑此事另有人为之。
沉思片刻,他在柳柒身侧坐下,温声宽慰道:“别多想了,沐扶霜的话不可尽信,我会派人暗中调查这件事的,近来若无宣召,你莫要轻易入宫,就在家中安心养胎罢。”
柳柒埋头吃了一口紫苏饮,淡淡地“嗯”了一声。
云时卿的手轻轻触上他的后腰,问道:“除了我之外,可还有人知晓你这枚胎记,比如淮南王。”
柳柒睨他一眼,语调不悦:“你什么意思?”
云时卿失笑:“别误会,我没有怀疑你和王爷不清不楚。”
柳柒放下汤碗,双手撑着锦被往床内挪去。
云时卿紧赶着踢掉鞋履,也爬上了床,“柒郎对不起,我说错了话,你别生气。”
柳柒轻掀眼皮,淡声道:“云相今夜没饮酒,我便不留你了。”
“留不留我可不是柒郎说了算,让我请示一下这位祖宗——”云时卿去摸他的肚子,一本正经地道,“小祖宗说你最近夜里频繁醒来,让我留在此处照顾你。”
柳柒不禁踹了他一脚:“简直是一派胡言!”
莹白如雪的脚掌抵在男人的胸膛上,尚未来得及撤离便被他一把扣住了,继而用虎口狎昵地、细细地摩。
柳柒曲腿后撤,不料那人用了点劲儿,死死握着他的踝骨,让他无法抽脱。
正欲开口斥责时,竟见云时卿忽然低头吻上了他的脚趾,柳柒倏地瞪大双目,脑中空白一片。
止这一瞬,那条腿就泄了气力,任由对方握在手里狎玩。
他的趾头白皙柔腻,被温暖的唇吻几下便情难自抑地蜷了起来,皮肤渐渐镀上一层荷色,俨然是动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