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第1页)
整个事情怎么看都是傅晔的问题,只是这个事太顺了,总觉得哪里不对。
警察出去,又接到一条信息,同事打来说是er那边打电话来询问,傅晔这算不算犯法,在明知道自己发情期到了,还跑过来引起会场骚动。要是警局这边不调查,她们会直接发布公告,走民事诉讼。
这个事千说万说,就一个问题,傅晔为什么要在明知道自己已经发情的情况下还要跑过去。
想来想去,他本身就违法了,没有遵守abo的守则。苏星婕这么一告,问题就绕回了傅晔身上,警察只能多跑一趟,安排傅家和er见面协谈。
这件事最好能私下和解,不然傅晔指责宋轻惹的时候,得先和er的官司走一遍,警察能起到的作用很小,就是她们资本在斗狠。
宋轻惹把门掩上,她坐在床边问:“你要吃什么吗?”
“给你弄个苹果?”
“想吃橙子,你给我剥一个。”严晴秋说。
旁边的果篮没有橙子,宋轻惹拿手机在网上买,待会让快递送过来给她吃。
“感觉好了一点吧?”宋轻惹问。
严晴秋点点头,“我腺体没事吧。”
宋轻惹过去看了一眼,没出血,上面打了一个绷带,说:“没事,就是要缓一两个月,放心吧。”
严晴秋感动的要哭了,呜呜,她就是担心自己的腺体。
“那你怎么跟医生说的?”
“我说你自己割的。”不等严晴秋问后续,宋轻惹又说:“然后医生说,你们七天七夜之后,她就割腺体,是哪里有毛病吗?”
严晴秋:“……”
老天,为什么她听着更丢脸了。
女子被标记七天七夜后,一时想不开怒割腺体,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到底是女子的问题,还是另一位女子的问题?
严晴秋慢慢趴下来,她沉默不语不说话了,不是有一点点的丢脸,是超级丢脸。她脸埋在枕头里,趴了一会,医生进来了要给她检查,她现在看到医生就害怕,觉得好丢脸。
医生脖颈上挂着听诊器,看到她就笑,说:“醒了?”
严晴秋觉得好尴尬,没应声,医生走过来看看她的脖颈说:“头发要扎起来,这段时间不能动气,等你腺体恢复了,你就会知道怎么使用腺体了,对了,还有几个问题问你。”
严晴秋脑子现在全是那句“是这样吗病人”,她颇有些绝望的说:“医生别问了,跟你想的一样,就是那样的。”